“需要我帮你去打他们一顿吗?”听完秦桃简短的讲述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楚逾才憋出这么一句。
秦桃先是一怔,随即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不用了。”
“真不用?”
“真不用真不用。”秦桃连忙转移话题,“我怎么感觉你听我说不用还有点失望呢,你就这么想揍他们?”
楚逾耸了耸肩,从草地上捻起一根草,灵活的手指将草绕来绕去,“只是习惯了用暴力来解决我和他们之间的冲突,胡林和陈萍萍这俩就是欠打,打一顿才能老实一阵子,别的法子都不管用。”
“那他们还坚持不懈地来招惹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秦桃一想到这种可能,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忙摇摇脑袋,将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赶出脑海。
“什么特殊癖好?”对这方面完全一窍不通的楚逾很好奇,用求知若渴的眼神注视着秦桃。
秦桃和他面面相觑,“你没看过一些小说,呃,就是那种地摊文学吗?”
楚逾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在同学的影响下,看过不少地摊文学的秦桃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呃哈哈,没看过也无所谓,不是什么要紧事啦,反正胡林和陈萍萍他们脑子不正常就对了。”
“对。”楚逾深以为然,不再纠结什么特殊癖好,秦桃明显在转移话题,做人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要有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陈萍萍继续在背后阴阳怪气吗?”楚逾识趣地转回正题。
秦桃皱起眉头,“陈萍萍在背后说我我倒是不在意,归根究底她就是恨我天资比她高,那我得把她比下去。跟着她一起说我闲话的人也不过是羡慕嫉妒和恃强凌弱,嫉妒我拿到了天品剑,却不见我能力出彩,趁这个机会发泄一番罢了。”
秦桃猛地站起身,草叶从衣摆滑落,眼睛里重新明亮了起来,对着广阔的草地道:“所以我要变强,强到所有人都不敢在我面前造次,强到让那些嫉妒我的人也无话可说。”
她扭头看向楚逾,眼底好像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楚逾很捧场,还鼓了鼓掌,“不能更对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变强呢?我想凭你一己之力,回到你前几天的水平还差不多,并没有强到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呃……”这就尴尬了,秦桃脑子一热就那么说了,但怎么强到让所有人无话可说,她还真不知道。
楚逾叹了口气,抬起左手朝秦桃招了招手,秦桃弯腰凑到他面前,“现成的老师摆在那,陈致青是术法课老师,你在术法上又很有天分,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听楚逾这么一说,秦桃茅塞顿开,又有点犹豫,“这几天陈先生看见我的表情都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