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锦书也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赵姐姐。沈令仪叫住她。
赵锦书回过头,有些意外。她和沈令仪虽然同住长春宫,但平日里来往不多。
安贵人。
刚才飞花令,赵姐姐是不是没准备好?沈令仪笑了笑,我平时也记不住几首诗,全靠临场瞎编。
赵锦书被逗笑了:我哪是没准备好,是真不会。我爹只让我读《女诫》《列女传》,诗词歌赋一概没学过。
那赵姐姐的字写得好,我听王嫔娘娘夸过。
王嫔娘娘过奖了。赵锦书低下头,不过是抄经抄多了,手熟罢了。
沈令仪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个人沿着回廊走了一段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赵锦书说起她父亲赵侍郎在户部当差,管的是漕运的账目,一年到头忙得脚不沾地。
沈令仪听着,心里默默记下了。
户部。漕运。账目。
她脑子里闪了一下——上辈子,好像就是漕运的账目出过事。牵扯到三皇子,后来被人压下去了。
如果她能提前拿到这个信息……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到岔路口,两个人分开。赵锦书往东走,沈令仪往西。
回到长春宫,绿萝端了热水进来。
小姐,今天宴上有什么新鲜事吗?
没什么。沈令仪洗了手,就是认识了一个人。
赵锦书。
绿萝想了想:就是那个整天抄经的常在?
她有什么好认识的?
沈令仪没回答。绿萝不需要知道太多,她只需要知道,她家小姐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