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那些高调的宿主和同类,死得一个比一个没价值,一山有比一山高,藏好自己看他山起,他山落,才是正经。
钱母把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动静,似乎有歌声。
她不敢开门,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哪怕里面是她儿子,她也怕。
儿子安静了,钱母也有时间关心女儿,看着她惊惶的眼神,心疼的抱住她,让她靠在她怀里,带回房间。
钱母心里抱怨,那些私生子,死哪不好,让茵茵看见了,真是晦气。
郑贝贝无功而返的回到傅清怀车上,扔开包:“她被钱家接过去了。”
“别担心,我妈肯定会接受你,我们肯定能幸福的在一起。”傅清怀保证着。
郑贝贝牵强的笑笑,眼神虚无的看着一个点。
她不确定了,他对着姜语鞍前马后,哪怕对方对他疾言厉色,他依然不放弃,傅母对她挑剔又挑剔,对着姜语却笑语嫣嫣。
可她在这里只有傅清怀,只有靠着傅清怀她才能过上以前想都没想过的日子,她离不开。
其实郑贝贝还真误会了傅母,她对姜语可不是没有意见,她只是怕了,怕她儿子输了。
在她心中,她儿子值得天仙,天仙下凡了她还觉得对方自轻自贱,自己儿子魅力大,单纯脑子有病。
爹娘哥哥们也不会同意她离开傅清怀,也许,真的像傅清怀说的,等他掌权,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姜语,不过是个垫脚石。
只有这么想,她才能维持住心气。
现在,李妹儿进入了钱家,他们会同意她和钱莱的婚事吗?
两个小时后,看完电影的云音理了理衣裳,出了门。
“你好,钱莱睡着了,我拖不动他,你们能帮忙吗?”云音礼貌的找上一个佣人。
佣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喊上几个人,去了钱莱房间,看到钱莱躺在地上后,眼神斥责的瞪了云音一眼。
【我真可怜,连佣人都看不起,排斥我,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云音感叹。
霜华无语,祂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的可怜了,都快对这两字免疫了。
被通知的钱父钱母一同过来,看向云音的眼神带着不喜,明显是通知的佣人说了什么,不用有偏向他们都不喜欢她,更不用说带了偏向。
“我能回去了吗?”云音期待的看着钱父钱母。
她不喜欢这里,她想回别墅。
“从今天起,你陪着钱莱。”钱父皱眉说着结果。
“…嗯。”云音不安的抠着裤子。
“瞧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真是…”钱母张口就骂人。
钱父阻止了更难听的话出口,不是看得起她,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被警告的钱母把气算在了云音身上,只等着有机会算账。
云音注意到钱母不同于以往的精致,现在眉眼间带着疲惫和恍惚,她还以为是担心得情绪不好,靠近了发现,有点不同,想不起来的云音多注意了她一点。
整个大宅,没一个人搭理云音,但她要是去哪,就会突然来个人告诉她,不能去。
【你再试试从这里过去,我确认,他们看不到。】霜华怂恿道。像玩鬼屋似的,就差一个环境。
云音也跃跃欲试,“看”了周围确实没人注意,就过去了,然后,
“云音小姐,这里不能去。”
“嗯。”
【好玩,没想到他们这么关注我。】
【确实关注。你再去右边,那里没人。】
他俩玩得开心,佣人却觉得云音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转,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