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莱发疯的要见云音,不然自残(疼得转移注意力),钱父没办法,也不想外人从云音这看热闹,把人带了回来。
看着这个垂头,害怕,瑟瑟缩缩的女孩,钱父挥手让人送到钱莱房间。
他承认,这个女孩姿色不错,带着年少的美好,但也只是这样,实在没有到必须是她的程度。
不会说好听话,没有特殊能力,除了摆着好看,能用来做什么。
但想想只是一个情人,钱父也没了要求的心。
转头查看调查结果,那就是毫无结果。
虽然有他们兄弟姐妹之间自己的手笔,但都不是死亡原因,有几个是,但死一个时间,就不是了。
获利的钱莱说不是他,钱父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了。
“哼。”钱茵走过云音面前,瞪了她一眼。
她不敢和钱莱抢人,等她出来,她再找她。
想起钱莱的癫狂模样,钱茵颤了下,疯了,真是疯了。
下一个会是她吗?钱茵啃着指甲,惊惶的看着周围。
守在钱莱门口的钱母推了云音一把,关上了门。
她不在乎云音遭受什么,她只要儿子好好的。
昏暗的房间,角落里坐着的人,抬起血丝遍布的眼睛,死死盯住云音。
【嚯,吓死个人了。】她差点没忍住一脚过去。
哪怕是鬼,她也想试试能不能碰到。
在人扑过来前,云音手指动了动,幽幽粉末散在空气中,很快消失。
有一丝清明的钱莱看到的就是光洁的少女担忧关切献祭般的眼神,让他的心震荡。
看着倒下的人,云音踢了踢,没啥反应。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怎么眼神怪…眷恋的?】霜华不理解。
云音刚刚就凑过去看了他的反应,而已。
【可能感受到了我的关心。】云音大言不惭道。
【你有吗?】
【怎么没有,我关心药效不是关心。不过效果好像重了点,他身体真脆,我用减弱过的量,他成这样了。】
【你要理解从没离开美色过的人的虚。】
不想出去面对钱母,也不想显得她“哄”得很简单,云音坐到沙发上,拿出录音机,点出她曾经唱过自我欣赏的摇篮曲应付着。
【走,看电影去。】
【来了,想看什么?】
【芭比。】
【你看了很多遍了。】挑选的手停在那,祂真不想再看了。
【好吧,换一个,科幻的。你就是不懂欣赏,芭比多好啊,她,就是世界中心。】
【我懂,你也要做世界中心。】
【不,那太显眼了,有点危险,我可以表面是世界中心,但不能是完全是,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不太理解。】
【枪打出头鸟,只有苟,才是王道。】
【不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但祂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