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刚来怕她不适应,让她先适应适应。”被判无力死刑的他,也只能“收心”,回归真爱。
“真收心了你?”文霖摇晃着高脚杯,只看了云音一眼就把目光落在钱莱身上。
云音却感受得到,对方隐晦的窥探,感兴趣的视线。
羞涩的微笑中的唇角勾起一个点,像是不经意抬头,对上他不经意的目光,腼腆的展露笑意,又不自在的低头。
文霖目光停顿了下,心头震荡,不动声色的继续和钱莱聊天。
“那就是钱少藏着的那位?也太好看了吧,一点也不像是小地方来的,那眼神,看得我心头软软的。”
“怎么这么纯,不过听说才十六岁,钱少真是禽兽啊。”
“年纪小,长得漂亮,好哄好骗,又是钱少的救命恩人,这小姑娘,以后堪忧啊。”
“这小模样,真是便宜钱莱了,怎么不是我先发现,再调教调教,绝对是极品。”
“都是一个渔村出来的,傅少那位你们见过没有?”
“没见过,能让傅少倾心,应该比这位更出色吧。”
“我见过,没这位漂亮个气质独特,那位也就占个傅清怀心里的独特,不是没有替代的。不过傅清怀宝贝得不行,听说带她来了宴会。”
“真假的?这可是姜家的宴会。”傅清怀疯了吧。
姜家姜语,与傅清怀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姜家和傅家的合作纽带。
虽然他们大多各玩各的,但这样明晃晃的打脸,他们还没见过。
一时间,看热闹的心止不住激动。
“姜语在家吗?”出国了,不知道有没有回来。
“在,我刚还在她那群小姐妹那里见到了。”
“她知道不?”
“应该听说了,但联姻嘛,成了就行,谁管其中亲密。但可能没想到傅清怀这么傲。”
可不是傲吗,都还没接手傅家呢,就敢给重要合作者姜家没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水伤了脑子。
“傅大少可能脸都笑烂了,我怎么没有这么‘聪明’的兄弟。”
云音乖巧的窝在钱莱身边,扮演着缺少安全感的少女,毫不掩饰对他的依赖和展示自己的美和无害性。
她真的真的可怜得好欺负。
他们也不屑和云音说话,连蛐蛐她的小声都是看在钱家的面子上。
被丢脸的钱茵愤愤盯着云音,若不是在外面,她肯定会上前给她一巴掌。
哥哥也是,带她出来做什么,那张脸,真是碍眼。
门口传来骚动,全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看向闪闪发光的男女主。
也是一袭白裙的郑贝贝依恋的挽着傅清怀的手臂,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却没注意众人看笑话的眼神。
同样的白裙,若是没见过云音,他们可能没啥感觉,毕竟不丑。
但有了独特的云音,怎么看怎么觉得俗了。
傅清怀冷着一张脸,做着以前的傅少的严谨,强大模样。
但在他把请人带到未婚妻家宴席上时,众人已经把他当笑话对待,对他从前的名声都有了怀疑。
怀疑傅家为他作秀,但有傅家作秀的傅清怀,依然不是他们可以明面上无礼的,暗地里,他们不介意为自家争点东西。
有这样一个继承人,傅家,实在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