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短的到肩膀的头发相得益彰,抿唇一笑,眼前都清明了。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云音害羞的捏着手指。
“你这样很漂亮,以后就这么装扮。”钱莱满意点头。
“可是这件衣服首饰很贵,保养也也要很多钱,…”
“我会安排,你好好养着就行。”
“谢谢你,老师给我取了一个新名字,叫云音。”老师,是钱莱给她找来的礼仪,认字的女佣。
她提过改名字,说不衬她的新模样,让她想一个名字。
“嗯,很适合你。”
“嗯。”云音怯怯的笑了。
和灰头土脸的模样不同,同样的神态,这次却让人又怜又爱。
“我们是男女朋友,你可以靠近我一点。”没了作案工具,钱莱好美色的心依然不死,更别说现在就有一个初恋模样的怀念对象。
“嗯。”她听到了,但她害羞。
老实说,钱莱长得不差,白白净净,五官端正,在富贵窝里养成的洒脱和风流更添魅力。
但男色是因为她不想吗,不,没钱是最重要的一回事,还有,她怕得病。
她不想去赌,再无畏的永生,那也不是这样糟蹋的。
出院后,钱莱把云音接到了他的别墅,住在了一起。
但她没见过他的其他家人,钱母嫌她晦气,不愿意再见她,钱莱也不同意钱母见她,他不想处理她们之间的事,他忙着找名医和玄学大能。
从没死心的他,在见到云音的新形态后,更舍不得死心。
他还没动过,可舍不得便宜了别人。
云音的生活过得可怜,男朋友忙着求医问神,不能陪她,也不让她出去,别墅里只有佣人伺候着,没有一个朋友,他还不愿意带她去见他的家人。
云音失落的坐在花厅里凹造型,保证每一个路过的佣人都能看到她的脆弱,美丽。
这不,表现的机会来了,男朋友终于愿意带她出去。
“你穿白色好看。”钱莱皱眉看着黄色连衣裙,明媚的云音。
“嗯。“云音咬唇点头。
心里疯狂同意,她穿白色更美,更纯,一看就好欺负。
捏着裙角:“那条裙子洗了,还没干。”
她要更多好的。
“我让人送来。”钱莱让人去拿,看着她素净的手腕和脖颈,嘱咐了几句。
重新装扮的云音穿着舒适轻柔的白色连衣裙,风过,扬起一波涟漪,颈上一款素银蝴蝶项链垂落在锁骨下,短发侧编,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整个人清新又充满回忆,特别是笑起来那瞬间。
“哥,这就是你金屋藏娇的美人,也不怎么样嘛,寡淡。”一母同胞的妹妹钱茵站在母亲那边,挑拣着云音。
不过她也真这么认为,她喜欢富丽堂皇的美,这样的,她真看不上。
“胡说什么,行了,去找你的朋友玩。”钱莱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揽着云音的腰走向朋友。
“这就是你带回来那位?不是说和傅清怀带的来自一个地方,怎么看着不同。”罗森意味深长的看了云音一眼。
还真让他找到了好的,这气质,这纯情的眼神,还是钱莱的女朋友,他喜欢。
“你们见过了?”钱莱霸占的把云音拢在身边,也没管她什么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