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的吗?
卢院长等人不禁倒吸一口气,一双眼睛四处看了看;
嗯……
他们一起来的那位方嫂子在最开始前同祝唯一寒暄过后,很自觉的就出去了,还带着祝唯一的那位长得特别好看的父亲以及哥哥一起。
剩下的一二三,全是他们院里的人。
最后,卢院长的视线落在打着石膏,俨然一副保护姿态坐在祝唯一身边的顾陆延身上,开口建议道:
“顾团,接下来是我们院内的机密,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话音才落地,阮云志带着护士进来了,打断了这瞬间的沉默。
阮云志看着这一幕明显愣怔了下。
顾陆延在瞬间的沉默后,对上阮云志,似笑非笑:
“哟,阮医生这是又换成白班了?”
姓阮?
这个姓氏本没有什么,可出现在祝唯一的身边就过于敏感了,众人齐刷刷扭头看了过去。
阮云志陡然对上这么多双打探的眼神,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好在仅数秒又恢复如常,淡定的道:
“我是祝唯一同志的主治医生之一,过来看看病人的情况。”
“哦……”
研究院一行三人并排着齐齐点头,有那么一瞬间祝唯一好像在他们身上看见了小猫点头的具象化。
她还冲着顾陆延使了个眼色:看吧,不止她一人这么敏感。
就是吧,这个人虽然姓阮,但是给她的感觉和钟佩云那群鬼打架的完全不同,实在是太正常了!
顾陆延眨了眨眼,只沉默的让开了床边的位置,方便医生给祝唯一检查。
大约十来分钟后。
阮云志收起听诊器,低头在病历本上刷刷添上几笔,抬声开口:
“恢复得挺好,再留院观察两天,做完一套系统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办出院了。”
这话一出,祝唯一的眼底掠过一点浅淡的喜色。
一旁的顾陆延石膏腿微微一动,脸上压不住的高兴,还记着分寸,压低声音问:
“那回家之后,日常起居、饮食还有别的要格外当心的吗?”
阮云志抬眼扫了他那条裹得严实的石膏腿以及胳膊,眉梢微挑:
“重点就两条,一是她腹部伤口不能受力、不能久站劳累,月子里调养不能马虎;二是你,管好你自己,别跟着添乱,二次骨折了谁都顾不上。”
顾陆延的表情又有点臭。
从方才那卢院长进来就让他避嫌,到现在这医生不留余地地拆他的台,这些人好样的,存心的跟他过不去。
阮云志不看他了,只扭头看向卢院长一行人,道:
“她毕竟大伤初愈,还在月子期间,月子做不好会带一辈子的,她还不能太劳累。”
眼看着几人脸色有些僵硬,包括祝唯一在内,她更是轻拧了下眉头;
动作很轻微,还是让身为医生的阮云志捕捉到了,他连忙补充一句:
“可能我说话比较直,但我身为祝唯一同志的主治医生之一,得为我的病人负责。”
说罢,倒是很有分寸感的告辞离开,当真像极了一位超级负责的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