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寻思医院空气不好,给办理出院了么,两个孩子健康,活蹦乱跳的,特别是姐姐,那叫一个劲儿劲儿的!”
顾陆延被她说得心头一阵发痒,又勾了勾唇角,微笑脸:
“那么请问,我们作为孩子的爸爸妈妈还没见过孩子,你们在给孩子办理出院手术的时候,就没考虑带孩子过来让我们看一眼?”
陆婉宁眨了眨眼,指着顾陆延那半身不遂的样子,道:
“都说了医院空气不好,再说你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吓到我孙子孙女了怎么办?”
顾陆延的耐性耗尽:
“谁家半个月的孩子能看清的,敢情您现在糊我都不愿找一下理由的么?陆医生陆主任请你告诉我半个月的孩子能看到什么?”
他好不容易能从重症出来了,结果这帮人前脚就给两个孩子办理出院手续,他愣是一面都没来得及瞧上一眼。
陆婉宁耸了耸肩:
“你看你自己都说了,才半个月大的孩子看不看的也没差,反正他们还看不清人脸。”
顾陆延一阵气闷,他觉得陆婉宁在强词夺理,继而叹了口气,问:
“孩子,长得像我们家一一吗?”
陆婉宁眉梢轻轻一挑,眼底飞快掠过一点微光,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
“像呢,和一一几乎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顾陆延一听这话满意了。
另一边,阮老头脚步匆匆,又一次踏进老首长的院子。
老首长看见他,当即指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笑骂开:
“平日里喊你来坐坐,你推三阻四一百个不乐意。如今就为了那个抱错的孙女,这才不到半个月,倒是连着往我这儿跑两趟。看来我这个老首长面子,到底不如你自家骨肉的分量重咯!”
阮老头脸上有点讪讪的,搓了搓手,也不辩解,只巴巴地望着老首长,心里惦记的全是孩子的事。
老首长也不为难他,看着他那张敦厚的脸,想着这几天调查的事情,脸上浮现出些许的为难,叹息地道:
“老阮,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家那个孙女,想认回来怕是难喏!”
阮老头的身子微微一僵,先前还亮着几分期盼的眼里暗淡了几分:
“连首长您都这么说……”
“主要是这个孩子她同张家的牵连太深!”
老首长说罢,继续道:
“至于你孙女为什么会牵扯到境外势力,也是如此,你这个孙女,她不是普通人啊!”
阮老头面露错愕,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倾,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
“咋就不普通了?”
“一个人的能力越大,她所背负的责任就越大,你这个孙女她就属于这一类!”
老首长又深有所触的叹息一声,继而问:
“十二年前,江城造船厂那场火灾,你可还记得?”
阮老头忙不迭地点头:
“我记得,您当时叹息过,那一场火灾让我们海军的整体实力倒退了至少二十年!”
老首长点着头,眼里闪烁着丝丝泪花,他的指尖颤巍巍地点着茶几,道:
“那场火灾的中心点,研究所里明面上报道的是七名科研工作者五位当初身亡,两位至今未醒来。”
“前一段时间,潜伏在我们高层的那名黑手落网,你那个孙女的车祸,就是他弄的,当时小日子那边刚好挟持了你孙女,欲带走她,两边的意见不同意,他们这一方怕了,就有了那一场近乎灭顶的车祸!”
老首长说完,还沉着脸咒骂了一句:“这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凌迟致死都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