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祝唯一见到他满眼的不认同,生怕这个外援罢工,连忙找补地道:
“我先练个手,把苗和草区分开来,等熟练了还是会换正经的锄头的。”
祝木栓点头:“行,你过来,伯伯教你怎么除草。”
“好勒,谢谢栓子伯!”
答应得很爽快,一下地更麻爪了。
“你看,这就是草,这个就是苗,下锄头的时候得注意巧劲!”
“你得这样下锄头,脚下得注意别踩到苗了!”
“你们就顺着锄过去,还有苗中间的草也得锄了,我看你们家这麦苗有点稀稀拉拉的,得尽快把草锄完了补种!”
祝大栓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后,看着越听越迷糊的祝唯一:
“种地就是这样,挺简单的,你挖一锄头我看看。”
祝唯一懵懵点着头,她是真敢下手,气势也足够,一锄头下去对她抱有期望的祝木栓那脸色黑了一大半:
“哎呀,你那是苗!”
“是……是吗?”
她看着咋是草啊?
祝木栓摇了摇头,看一眼一脸尬笑的祝文礼,直接略过,视线落在心智只有五六岁的祝唯愿身上,深叹一口气;
矮子里拔高个,无奈的拉着祝唯一又仔细给她讲解了一遍,这次也不问她听懂了没,只叮嘱道:
“你就这样锄就行了!”
说罢,扛着自己的锄头走得飞快,生怕走慢一秒,自己会被祝家那仨气到口出狂言,比如:
你们别锄了,一会我帮你们锄算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要不离婚后祝文礼后面怎么渐渐的就不种麦子了?!
也不知道今年他们家怎么想的,咋又种起麦子来了?
爷仨蹲在角落里,对着刚刚祝木栓锄的那几锄头草和苗做对比。
王涛过来就看到祝唯一一手拿着草另一手又拿着一棵草比来比去,那滑稽的模样。
“祝姐,您这研究啥呢,这么认真?这草有什么不对吗?”
“啊?这是草啊?”
祝唯一傻眼了,两只手上的草都递到他面前:
“这两株都是草吗?”
“啊!都是草。”
王涛点点头,又低眸看一眼,脚尖踢了踢,在一大堆草里面找出来几株:
“你锄草怎还把苗一同挖了?”
说罢不待她回应,笑着揶揄了一句,道:
“哦对,你种地废,分不清草和苗实属正常。”
他打趣完了祝唯一才和祝文礼以及祝唯愿打招呼,顺手接过了祝文礼手里的锄头:
“叔,我来吧!”
祝文礼有些羞赧:“这怎么好意思……”
王涛:“没事的叔,我和唯一、唯愿不分彼此,他俩也经常帮我的忙。”
祝唯一点头,打发走了祝文礼,才扭头问:
“你怎么又来了?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