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门几天,担心你过去找我扑空,过来跟你说一声。”
王涛说着,眼见着祝唯一一锄头,又挖了几株苗,嘴角一抽吐槽道:
“不是我说你,你真不适合种地,你要不趁早想一想别的谋生呢?”
其实,以祝唯一目前的状况,她最好的谋生就是把村里的地租出去给别人种;
她则带着父兄去镇上搞个小门店,修一修电器也好过搞她不擅长的事情,可惜——
前面堵着一个张苏兰同志,而她本人又过分的在意张苏兰的看法。
祝唯一摇头:“我爸他窝在这村里自在,他对这里比较有归属感。”
祝文礼是那种能不出村子就不出村子的人。
王涛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她好像凸了点的小腹上,像是想到了什么,问:
“我听说怀胎三四个月的时候,会做胎梦,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祝唯一神色一怔,有些严肃,问:
“什么样子的梦是胎梦?”
她最近做梦还挺多的。
“就是梦见蛇、鱼或者老虎之类的追着你跑的那种!”
祝唯一摇头,顿时松了松了一口气;
她梦的全是花花草草的,就是她家庭院里,一开一大片,都往她房间的窗户爬,铲都铲不完的那种!
王涛若有所思,发出邀请:
“要不你还是同我一起吧,等我忙完了,我们可以去一趟隔壁城市,到时候我委屈一下当你男人,找个医院检查一下,也好彻底安心。”
“正好你还可以去李家刷一刷存在感,让他们知道你们今年种冬小麦——”
这邀请就有些玩味了,带着刻意的成分,他这次是正事,肯定不会邀请祝唯一跟着,若是真邀请她就不会提到李家;
果然,他的话还没说完,祝唯一就拒绝了:
“不去。”
祝唯一也没多想,王涛面露诧异:
“不是,你怎么拒绝得这么爽快?你不是一直担心……”
祝唯一认真地道:“一直到来年的四月份,我都不会去江城了。”
“为什么?”
王涛埋头算了算:
“不对,你从2个月前就开始不对劲了,你不会真让你们村那个被抓走的女孩吓破胆了,所以不出门了吧?”
“不是。”
祝唯一蹲下身,挥动着自己的小锄头,指着脚下那一块草得到了王涛的点头后,才挥锄:
“你还记得我们村的祝多愉吗?”
“就是抢了继妹未婚夫的那个?”
祝唯一点着头,继续道:
“她这个人有点东西,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了我一下,让我半年内不要老往江城跑,这不巧了嘛,她继妹被抓走的时候又一口咬定我半年内会遭报应。”
“就这?”
王涛傻眼了,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还以为能说出什么重要的原因出来。
“所谓听人劝吃饱饭,正巧我也有这种感觉,毕竟我那一段时间在江城得罪的人还挺多,避一避也挺好!”
“况且我们一家三口的命运可全系在我一人身上,我可不能出半点意外!”
祝唯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冲着他扬了扬下巴,道:
“你不是有事要忙嘛?去忙你的去吧,锄草这玩意我总要给锄明白的!”
王涛每隔两三个月都要去一趟江城待个几天,他上学时有个师哥对他挺关照的,师哥残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