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多愉也搞不懂了,这般有义气,受人追捧,让人打从心里尊敬的祝唯一;
到底是什么原因卷入到那起对于她来说是灭顶的重大案件中去的呢?
受人尊敬的祝唯一正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埋头干饭中。
相比她小口小口的,细嚼不算慢的咽,对面的王涛则粗鲁多了,边吃着菜边问:
“你这是算计好的?”
“什么算计好的?”
肚子里垫了点东西,那股劲缓了过来,祝唯一抬起头,冷嗤地道:
“我还能算计他过来调戏我不成?”
王涛一脸的不信:
“还真被调戏了啊?在咱们的地盘?”
祝唯一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不是说了吗,大城市来的公子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你指望他有什么眼力劲?”
“啧。”
王涛剥着小龙虾,轻摇着头,感叹道:
“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自己那么厉害,把儿子却养那么废!”
“又不是你儿子,你这么操心做什么?”
祝唯一说罢,催促着道:
“快吃,一会还得赶下一场!”
话音落地,一道充满了戏谑的声音砸了过来:
“祝妹妹,介意拼个桌吗?”
一声祝妹妹,祝唯一还没开口说话,背对着人的王涛先炸了,骂骂咧咧地转过头:
“没完没——草!”
王涛的话没来得及完,猛地爆粗口;
几乎是下意识的撑着桌面翻身到了祝唯一的身边,把人护在了身后,面露警惕看着找上门来的三人组。
俩男一女,和方才的废物截然不同的气势。
女同志气场很平,顶多比起普通人强了那么几分,至于两个旗鼓相当的男同志——
王涛扫了眼衣服掩盖下那紧实的肩背以及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肌理硬实,厚重内敛,倒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更别说为首的这个看似肆意不羁,他却身着一身军装,穿得笔挺严肃。
“不方便,建议你们进大厅,里面有座。”
军人,王涛更不敢放松警惕;
当年,从造船厂设计院流出来的那张超前的设计图纸就是从军方泄露出去的,才酿成的那一桩惨案。
据说十二年前,造船厂设计院的那场大型火灾事件之后,军部展开了一次雷厉风行的肃清行动;
揪出来几个,可背后的那只鬼很狡猾,隐匿地更深了。
祝唯一作为那次事件中唯一清醒的幸存者,她当时作为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孩子,为什么频频出入造船厂的实验室,怕是只有张家才知道具体的原因;
当时张家给出的理由,张老格外的喜爱这个外孙女,可具体什么原因怕是只有实验室的那几个科学家才能给出答案;
在场的包括张老在内的七名科学家,五名当场丧命,另外两名至今昏迷不醒。
而他被挑中派遣到祝唯一的身边,是因为上面发现了张家对祝唯一的反常态度,张老的闺女张苏兰同志给祝唯一找的那个医生,他的另一层身份——
催眠大师。
她在给祝唯一催眠,还是定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