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茅草屋里等他们的仰儒她们已经快疯了,原因是房间里的呼噜声就没停过,而且又响又说梦话的,
挽月不耐烦道: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找他们去。再待下去,我会杀了他的。
仰儒道:不行,万一他们回来了,找不到我们人呢?
语慕道:对呀,挽月姐姐,耐心等一下吧。
挽月道: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死拉着不让我们分头去找,说不定现在就找到了,何必受这罪?
语慕听后也是委屈的撅着嘴道:好了,挽月姐姐,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嘛,这个地方我们又不熟悉,还是不要分开的好。
楚清未道:我也感觉到的周围一片都怪怪的。
挽月道:怪,哪里怪了?
楚清未道:我也说不上来,还是先等等吧。
挽月道:要不我进去把他杀了吧。
仰儒安慰道:淡定淡定,总不能因为人家睡觉打呼噜就把人杀了吧。
砰砰砰砰砰……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敲打门的声音,随后传来男子说话的声音问:有人吗?快开门,妹妹,快开门。
仰儒侧耳听了听道:是夜寻哥哥他们回来了。
仰儒一个箭步的跑了上去,打开门,看见自己的哥哥正背着妇人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仰儒他们见状立马紧张了起来。
婉月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清未问道:你们是遇到什么坏人了吗?
随后,经过纪凌的一顿加油添醋,总算是把事情的开头经过结尾跟他们几个女的说清楚了。当然,那一段没有,也就是他们还干净前遇到的那一段,肯定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仰儒狐疑道: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大清早都不不睡觉,大老远的跑出去看日出了?
语慕一脸花痴道:哇,好浪漫,为什么不叫我呀,我也好久没看过日出了。
楚清未道:我怎么觉得不可信呢?
挽月点点头道:何止不可信,简直完全不能信。
纪凌道:怎么就不能信呢?我编的那么好,这是事实。
挽月道:要是他们说,我还勉强且信一回,唯独你说。
纪凌道:我?我怎么了?虽然我比他们都帅,难道长得帅就不能说实话了吗?
纪凌这么一说,瞬间集体潦倒。
曲寄咬牙切齿道:别逼我揍你。
挽月白眼道:要点脸吧,平时睡觉就你最懒赖床,这会儿居然一大清早的去看日出,哼。
言沉寂坦白道:好吧,我承认我们确实说谎了。
言沉寂这么一说,大家都意识到事情就要暴露了,赶紧冲过去转移话题,捂嘴的捂嘴,几个女的看着一脸懵逼。
只见言沉寂拼尽全力挣脱开来说道:各位兄弟,瞒不住的,就让我说吧。
纪凌眼看言沉寂要坏事了,生无可恋的闭上眼道:完了完了,一身的清白呀。
曲寄叹了口气道:想我一生英明啊,哎。
夜寻带着哭腔道:妹妹啊,你要为哥哥做主,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盛林不舍的说道:说吧,言兄,你一定……你一说完我就告辞了。
现场几个女的一脸期待的盼着言沉寂快点说,那几个男的则一脸的生无可恋的,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去。只见言沉寂咳嗽了一下,顿了顿说道:其实真实的原因是我们又遇到两个魔界的人了。这个理由一说出来,大伙男女都一脸懵。
仰儒惊讶道:你是说幽刹使者和沼护法吗?
言沉寂道:是的,没错,当时他们正与一怪兽打斗着,所以我们就跟着上去看看是否有守界灵。
楚清未道: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把我们唤醒,这样也多个帮手啊。
言沉寂道:当时我们之所以选择偷偷跟着,就是不想跟他们动手,如果把你们都唤醒,人就多了,一旦人多起来就容易暴露,再加上这暴风暴雨的,难得你们有个好地方可以休息,我们又怎么忍心让你们跟着出来受苦呢?
言沉寂说完,语慕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感激的眼神说得好感动。
挽月狐疑道:你们当真遇到魔界了。
纪凌赶忙插话道:要不然呢,你都不知道昨天夜里是有多危险……啪……纪凌还想着再跟他们吹个几百头牛来着,结果被挽月的一巴掌给杜绝了。
只见挽月道:啰啰嗦嗦,没一句是真的,这里就你最老实了,你说。
盛林被莫名其妙点名,慌了一下,随即假装淡定的说道:对……对对,我们确实是遇到魔界的人了。
仰儒道:不对呀,你刚才说言沉寂只要一说出来,你就告辞了,这是为什么?
盛林道:因为……,那什么……额……
看到盛林吞吞吐吐这把夜寻急了,抢话道:因为我们打不过他们两个魔界的,你们想,这幽刹使者和沼护法之前是受过重伤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打不过他们两个,这是传出去多丢人啊。
夜寻说完还假装委屈的哭了起来,一把抱住仰儒道:妹妹,哥没用,哥保护不了你。其他兄弟也纷纷哭了起来,奇耻大辱啊。
楚清未叹了口气道:唉,所以说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通知我们,这样胜算也大一些嘛。
言沉寂道:我们知道的啦。
语慕道:你们不是只跟踪不动手的吗?这傻丫头关键时刻记性还挺好的,让语慕这么一问之后,众兄弟的哭声戛然而止,大脑飞快运转,想尽快找办法找到借口。
此时躲在一旁偷听的妇人也实在听不下去了,端着做好的饭菜走了出来道:来来来,吃饭了,你们都饿了吧?
纪凌连忙接话道:可不嘛,都快饿死了。
语慕闻了端上来的菜道:好香,谢谢夫人,那我不客气了。
说完坐下就要开动,言沉寂给语慕使了个眼色,示意等等。随后看向房间里正在打呼噜的男人,夫人也知道他们的意思,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先吃吧,我家相公一般都是早上睡晚上起的,等不了他了。
好在妇人出现的及时,言沉寂他们总算是可以安心的吃饭了,要不然再追问下去,还真没办法再圆了。
礼节是礼节,但饿也是真饿了,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再不干起来也是够傻的。随后他们吃过饭之后,也是该告别的时候了。
只见言沉寂作揖道:感谢夫人的款待,我等还有些要事在身,就不多打扰了,若日后相遇,必然报答夫人的留守与赠饭之恩。
妇人道:你们这是要走了吗?
盛林道:是的,打扰夫人了。听到他们说要走,夫人顿时有点慌了,毕竟他与那些姐妹还有约呢。再说了,这村子好不容易才来了点新面孔,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走?于是那妇人又卖惨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既然你们要走,那我就不强留了,要怪只能怪我命苦,嫁了一个成天不着家的男人,一回来倒头就睡的东西,成天只知道去外面找那群狐狸精,你们可把我害惨了。听了妇人如此哭诉。
言沉寂有点迷惑,靠近仰儒小声问道:这事情还没解决吗?
仰儒道:事情有古怪,我觉得那男子并非她说的如此不堪。
挽月道:你俩什么情况,这时候还在这说悄悄话。
仰儒道:我先去安慰一下夫人,你跟他说说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