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道:不行,我要找那夫人问个明白。
语慕道:可是你上哪找他夫人?
楚清未恍然道:对啊,那妇人上哪去了?
仰儒道:不对,你们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语慕道:可不嘛,一大早起来我都饿了,也没有吃的了。
仰儒白眼道:哎呀,就知道吃,当心胖死你。
挽月环顾了一下四周道:那几个男的跑哪去了?
仰儒着急道:对呀,夜寻哥哥他们呢?在她们着急之时,只见房间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呼噜声。
语慕懵了一下道:他……他不会睡着了吧?
挽月一听就来气了,走进房间就朝着那男子抽两鞭,疼的屋里那男的哇哇叫,只见那男子生气道:干嘛你,神经病啊?
语慕躲到楚清未身后道:挽月姐姐好凶,不过我喜欢。
听到这,楚清未一脸无语,紧接着,那男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最后被挽月拎了出来,一把丢在地上道: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家娘子都不见了,怎么还睡得着?男子也是一脸无辜,随后无奈的说道:姑奶奶,你打我就因为这个,我当什么呢?这一大早的她不在,肯定出去集市买菜去了吧,边说着又走回了房间睡了。
楚清未道:你们说言沉寂他们会不会也跟着去买菜啦?
仰儒对着男子走进去的房间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哪买菜了吗?这时那男子已经睡死过去了,压根就没听到她们说话。
挽月道:那就再等等吧,等那妇人回来再说。
我说他们去哪了呢?原来是出来快活了。只见言沉寂他们几个来到了夫人所说的喝花酒的地方,推开门之后,里面的一幕真是让他们惊呆,那些年轻的美貌女子穿的比秋天还凉快,站成一排排,庄重又爱慕的眼神迎接着他们。要不怎么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呢,因为他们现在的表情真是一个比一个笑得还猥琐。
连盛林这种老实人此时也是左拥右抱,那猥琐的表情丝毫不比纪凌差。这左边喂一块肉,右边喂一杯酒的,简直飘飘欲仙,甚是快活。
就在他们逍遥快活之时,突然,只见看纪凌翻了个身,从床榻滚了下来,春梦也就在这里结束了。哎呀,好痛,哎呀,好痛,原来是梦,要是真的多好。
一边揉着疼痛的身子的纪凌失望的只能叹了口气,又缓缓爬到床上准备再续春梦。这刚睡下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哪来的床,还有这床怎么一股一股风尘味,花帘子,还有这花枕头,这不是怡红院专配的配套吗,我,我这是在哪里?我的衣服,怎么,我衣服呢?我怎么没穿衣服,难道啊,就在纪凌努力的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时,只听见从隔壁传来一阵史无前例的惨叫声,紧接着啊……同时传来两个男的叫声。纪凌忙找衣服穿好之后跑出来看看什么情况,跑出大厅之后,只见几个男子拥抱成一团,几个妇女正得意洋洋的安慰着他们,纪凌走近一看,会心笑道:是你们啊?
夜寻慌道:你们……你也在?
只见其中一个妇女娇滴的说道:不错,你们都是一起来的啊,不记得了吗?
言沉寂道:什么?我们一起来的,来这里做什么呀?
另外一位妇女娇羞道:哎哟,昨夜还快活的欲仙欲死,这么快就忘了人家了,讨厌讨厌啦。
听到那位妇女这么说,言沉寂他们突然惊恐起来,想必,他们也都猜测到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相互给了个眼神之后,不可置信的一同起身跑了出去,想离开这里。
看到言沉寂他们跑出去之后,躲在另一个房间的一位女子跑出来说道:怎么样,姐妹们玩的还开心吗?而这位女子便是言沉寂他们在暴风雨里遇到了偷情的那位妇女。
只见另一位妇女说道:你还别说,这几位男子身强力壮的人家都有点受不了了,那可不嘛,害得人家现在腿都软软的。
妇女道:这有什么呀,今晚继续,我现在就出去跟他们偶遇,然后带到我那儿去,等今晚我把他们迷晕了再叫你们过来。
那些妇女们连连应声道:好姐姐当心!
言沉寂他们跑出来之后,走在路上不停的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仰儒她们又去哪了?
夜寻问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盛林道:不知道啊,完全没印象。
纪凌猜测道:难道我们……不……哎哟,我不干净了吗?纪凌说完,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被他抱着的曲寄一脸嫌弃的把他推开,谁知这货打算作到底,又是一声委屈的哭了起来,然后转头又去抱着言沉寂。
言沉寂嫌弃的说道:够了够了,别再吃我豆腐了。
只见纪凌娇羞的说道:我不想活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曲寄忍的已经够烦了,终于等到他说这句话了,于是摩拳擦掌的说道:这想法好,我很乐意帮你。
要看曲寄就要动手,随后这货又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扭着屁股跑了起来。
夜寻见状紧握拳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快点动手杀了他,恶心到我了。
曲寄道:我后悔了
各位公子……各位公子……
纪凌突然停下脚步,表情严肃道:我怎么听到有人叫公子?
言沉寂道:嗯,我也听到了。
只见言沉寂他们寻着声音望去,原来有一位女子正站在他们左侧的山上冲他们叫喊着。
夜寻道:我怎么觉得这位女子有点眼熟?
纪凌道:这不是我们昨晚遇到的那位妇人吗?
曲寄道:正好,我正想问个明白呢。
言沉寂作揖道:夫人你好……
没等言沉寂他们说话,妇女道:这大清早的,你们干嘛去呢?被妇女这么一问,可把他们难住了。
言沉寂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出去走走,看看日出。那妇女会心一笑,心想多晒晒,补补钙,不然今晚会很累的。
曲寄压低声音说道:这么说,这位妇人也不知道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言沉寂试探道:夫人啊,昨夜我们过于劳累,都睡死过去了,那暴风雨几时停的?
妇女道:这……我也不知,只是今早我起来之时,暴风雨就停了。对了,我起身之后就没看到你们了,你们起这么早也不知道暴风雨是何时停的吗?
夜寻失望道:完了,这夫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纪凌道:夫人,你这是在干嘛呢?
妇女道:我在采野菜,一会儿给你们做好吃的。一听到好吃的,纪凌嘴馋的连忙道:好……好啊,我来帮你采摘吧。
眼看也不能从夫人这里得到什么消息,言沉寂他们也只好作罢,只见言沉寂拱手作揖道:不劳烦夫人了,只是昨夜我等在此躲避暴风雨已经多有打扰了,如今这暴风雨停了,我们也该告辞了。言沉寂他们说完转身就要走,
一听到言沉寂他们说要告辞,夫人有些着急了,忙忙跑下山来想要阻止他们,但眼看速度追不上言沉寂他们,竟心生一计,故意踩到路中一石子直接摔了下来。
言沉寂他们见状赶紧前去施救,只见夜寻眼疾手快,凌空飞起,没几下就到了那妇人面前,把她扶住。妇人一脸娇羞的依偎在夜寻怀里,夜寻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那妇人立马装得伤得很疼的样子说道:哎呀,扭伤脚了,好痛。
夜寻道:还能走吗?
此时,言沉寂他们也匆匆赶了上来了。
妇人又娇羞的哎哟一声道:好疼,我走不了了,你背我吧,谢谢。
啊……?
见夜寻迟疑了一下,妇人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夜寻忙忙赔笑道:不是,不是,若夫人不介意,那我背你回去吧。
言沉寂道:夫人是这样的,本人也略懂一点医术,若夫人不介意,能否让言某给您看看?
夫人道:也就稍微扭了一下,擦点外皮外伤而已,不必劳烦言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