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寄他们几次想参团进去,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不过听着九头鸟的一声声哀鸣下,他们也放心下来,这证明黑衣男子正处于上风。
果然,没多久,再次响起“砰砰砰”的几声巨响之后,黑衣男子飞身出来,九头鸟瘫倒在地,已经奄奄一息。
黑衣男子飞身出来之后也没再理会九头鸟,而是向着白泽而去。
屋檐的崩塌已经将白泽埋没了,黑影男子一边叫着“恩娘……恩娘……”一边翻找着!
言沉寄和几个妹子也赶忙上前去帮忙,大家也知道,女子的心都是水做的,特别软,碰到这种情况,肯定是第一时间关心伤者,而说到伤者,言沉寄是最有资格靠近的了。
剩下曲寄,盛林,纪凌他们三个,就不一样,总想搞点事情,这不,他们的气还没消呢,看着奄奄一息的九头鸟,他们仨正准备上前去给它致命一击呢。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黑气从村子的另一边飞来,直接把九头鸟带走了,这一幕不止是曲寄他们看见,在场的都看见了。
而黑衣男子也没有在乎,还在一个劲儿的翻找着他的恩娘。
曲寄他们试图追上去,但是黑气很快就带着九头鸟消失了,可以说是追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帮忙把废墟都搬开,没多久之后,就在废墟的另一边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白衣女子,黑衣男子激动的,上前去就一把抱住,一边叫喊着恩娘,一边给它输真气治疗。但此时的白衣女子已经昏迷,气息也微弱。
言沉寄拍了拍黑衣男子,轻声道:让我来吧!
黑衣男子抱起白衣女子往村子的后山走去,言沉寄他们也紧跟其后。上了山之后,他们走到了一个房屋处,房屋不大,但看着温馨,院子里还养着几个家禽,这大概就是黑衣男子的栖身之地了。
不知何时,黑衣男子的黑衣,又变回了在田地里干活的模样。把昏迷的白衣女子轻放在床榻上,对言沉寄说了声:拜托了!
言沉寄开始了一番忙碌治疗,过了好一阵,从房间里出来,这时大伙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呢。
而黑衣男子则在一旁呆坐着,看到言沉寄出来,黑衣男子很是激动,上前去抓住言沉寄的手就一顿问:怎么了,我恩娘没事了吧?怎么样了?
言沉寄安慰道:兄台莫激动,白衣姑娘她已经没事了,不过身子还比较虚弱,还需要调理调理。
听完言沉寄这么说,黑衣男子才终于露出了笑容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语慕好奇的凑过来说道:看里面那位姑娘这么年轻,你怎么叫她娘呢?
这傻丫头,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言沉寄赶紧干咳了两声,示意不要瞎问。
这时,语慕还委屈起来,撅着嘴说道:可是人家很好奇嘛!
言沉寄见缓解不了,也跟着说道:是呀,这位兄台,看你身手了得,也不像是个普通村民呀!
纪凌搭话道:还有,囚牛怎么会在你这儿!
黑衣男子没心情跟他们闲聊,随即作揖道:恕不奉陪,我得先看看恩娘!说完转身就走进屋子里去了。
言沉寄他们则带着一脸疑问的坐在院子里喝茶,见黑衣男子迟迟不出来,坐不住的纪凌说道:要不,咱撤吧,就像曲兄说的,世间有些许多奇怪的事,咱也没辙!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起身离开了,不过就在起身的时候,屋内传出黑衣男子的声音道:几位暂且留步,待我恩娘醒来,自会解开你们迷惑。
“既然这样了,那也不急于一时,你们说是不是”纪凌兴奋的说着
挽月嫌弃道:哎……我这……刚才说走的也是你,现在说留的也是你!
纪凌躲闪着道:女侠切勿动怒,听我说来,刚才我不是以为热脸贴冷屁股了吗,既然他都出声了,不妨再多待会,而且经过这么一战,我这小身板哪儿受的了啊!
言沉寄道:嗯,说的也确实在理。
语慕也跟着高兴道:那敢情好啊,你们看这景色多好啊,温暖的太阳,树荫下的我们,多享受!
这么一坐,就是一天,夜幕降临的有些仓促,还没来得及欣赏的夕阳,就被黄昏给偷走了。
“咔叽”一声,屋子里传出开门的声响,黑衣男子从里面走出来。
言沉寄他们也赶紧迎上去嘘寒问暖,黑衣男子朝屋里摆了摆手道:恩娘请你们进去!
跟在黑衣男子的背后走进屋子里,此时的白衣女子已经清醒过来,虚弱的躺在榻上,见到言沉寄他们进来,白衣女子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实在虚弱,又倒下了,黑衣男子上前去扶住!
白衣女子虚弱道:我没事,多谢这位侠士相救!
言沉寄道:举手之劳,您客气了!只是,在下有一……
白衣女子像是知道了言沉寄接下来要说什么,打断他说道:可算是见着你们了,这一路一定风尘仆仆吧。
仰儒疑惑道:您知道我们来?
听到仰儒说话,白衣女子才注意到,很是激动的看着仰儒,欲言又止的!随后白衣女子又立马回到正常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夜寻,我饿了!
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一脸温柔的说道:恩娘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白衣女子也轻声道:只要是你做的,恩娘都喜欢吃。
说完,黑衣男子走出了房间了!
眼见夜寻走出了房屋,这时,白衣女子再也忍不住了,激动的问仰儒道:你可是詹耳宗瑜寒馨之女?
仰儒听完先是一惊,然后又满脸疑问的说道:您认识我娘?
白衣女子发现自己有些激动了,收了收表情,又平淡的说道:有过一面之缘!
白衣女子说完,转头看了看夜寻离去的方向,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
额……那个……言沉寄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又似乎有点顾忌!
白衣女子道:我乃白泽修炼成仙,你们可以叫我白泽仙。你是想问关于九头鸟的事吧?
言沉寄果断的“嗯”的一声!
白泽仙子道:此处是衍城,而我们则在衍城的最南边村落。据说此地是九头鸟的修炼之地,二十几年前,我初到此地,就与九头鸟有过协商,互不干扰是它的条件,而我的条件是保护衍城。可能是村民们哪里触犯到它了,才导致其大怒,纵火焚村……
纪凌疑惑道:可是,我们刚才看到一团黑气把它卷走了。
白泽仙子道:那是可能魔界插手了!不碍事,它已受了重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这衍城可算是暂时保住了。
楚清末道:您是说,它还可能回来?
白泽仙道:只是猜测!
言沉寄道:所以,你们远离村落,定居在此是因为凡仙有别?
白泽仙道:或许吧,只是其一!
语慕道:那其二呢?
白泽仙道:此地颇有仙气,也可助我修为!
仰儒道:您知道囚牛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