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惊讶道:哇,你们这脑子,等一下,我联系一下作者,让他把位置让给你吧。
曲寄道:我说的有问题吗?
盛林道:我觉得曲兄说的没问题,极有可能是因为这样。
纪凌突然看向言沉寄说道:你不会也……?
言沉寄点头道:嗯,你猜的没错,你们今晚都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纪凌回想了一下道:这倒没有,只听见这一声声跃耳动听的箫声。
盛林道:可是,这箫声从哪来的呢?又是谁在吹奏的。
言沉寄道:先别管这个了,要不,咱们试试,帮她找找那个木雕如何,万一真如曲兄所猜想的,不是可以尽快安慰她吗?
纪凌叹气道:拜托,这乌漆麻黑的,上哪找去啊?
盛林道:嗯,纪凌兄说的也是,而且那么大一座山崖,很难吧。
曲寄道:我有办法!你可记得那小木偶的模样?
纪凌道:额……太久了,想不起了。依稀记得,像个小男孩模样。
说到这,言沉寄曲寄盛林一脸嫌弃的说道:废话,哥哥难道有女孩的?
纪凌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真不记得了嘛!
曲寄道:除了模样,还有什么吗?比如特征之类的,手上拿的。
纪凌深思了一下,突然激动的又拍了下自己脑袋,这次用力比较重,结果把自己拍疼了。
言沉寄道:我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下次有这种好事,让我帮你拍好啦。
纪凌道:我记起来,那个小木偶手上拿着的……
言沉寄道:哎呀,是什么快点说呀。
纪凌道:是箫……
盛林道:这么说,今晚的箫声是她哥哥吹奏的?
你们在聊什么呢?
突然从曲寄背后传来了挽月的声音,原本深思的言沉寄他们吓一哆嗦,抬起头看到楚清末和挽月扶着仰儒正站在他们面前呢,一个个看着仰儒有点不知所措。
言沉寄尴尬道:那个……那个,哇,今晚的夜色真美呀!
纪凌嫌弃道:我说大哥,就算你不想让仰儒难堪,转移话题,能不能有点新意!
听到他们的对话,仰儒噗叽一下,笑了出来!
言沉寄道:哎呀,你……你笑了呀,笑的太好看了!
挽月最看不惯这些油嘴滑舌了,抬手就要拍过去,吓的言沉寄往后躲了躲。
仰儒道: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我没事的。
语慕道:哎呀,仰儒姐姐,不用谢哦,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姐妹嘛,只是你到底怎么了呀!
语慕这丫头,总是口不遮拦的,又再次提起仰儒的伤心事,楚清末赶紧给她捂着。
仰儒道:没事的,你们真的想听吗?
这时,他们都异口同声说:想!
找了一片空地,大家都坐了下来,仰儒也调整了下心情缓缓说道:很久以前了,在我幼小时,爹娘很是疼我,无论我想要什么,做错了什么,爹娘也从来不会责怪我,反而宠着我,惯着我,因此我也成了“詹耳宗”最刁蛮任性的公主。有一日,不知道娘亲从哪带回来了一个小男孩,比我年长两岁,不知道他是什么,当时爹娘也很是疼他,因为任性的原因,我很讨厌他,于是就开始了各种陷害他,我偷偷进入爹娘的房间,把他们视如珍宝的定情信物人鱼之泪给偷了出来,毁掉之后放到哥哥的房间,爹娘发现之后,也只是责怪了他几句而已。
我很不服,于是有一天晚上,我把哥哥约到树爷爷那里,在哥哥还没到来之前,一把火把树爷爷给烧了,后来火势越来越大,然后我赶紧跑掉,哥哥来了,正在帮树爷爷灭火。
我趁机跑去跟爹娘告状,树爷爷很疼我,它知道是我做的,但是也袒护我,把责任都怪在哥哥头上,因为这件事,娘亲很生气,把哥哥打了一顿,又罚哥哥到后山去面壁。
还有很多,很多次陷害,不过这次总算成功了,我也因此很开心。还特意跑到后山去羞辱他。
小仰儒嬉笑道:让你跟我抢爹娘,哼,这就是惩罚。
尽管我再怎么陷害他,再怎么嫌弃他,可哥哥依旧不计前嫌,他学着爹娘那样宠着我,爱着我。
我也慢慢接受了这个哥哥,和他一起玩,一起闹,每次闯祸了,做错事了,哥哥总是把我保护在背后,而他则站在爹娘面前低着头让爹娘骂。日子久了,我也就自然而然觉得理所当然了。
后来我胆子越来越大,后山那里有一块禁地,爹娘千叮嘱万嘱咐,绝对不能踏进那里一步。以我当时的性格,特别想去那里一探究竟,哥哥可是听爹娘说过很多次,这地方很危险,死活不肯跟我去,于是我就生气了,自己跑了进去,刚踏进那片禁地的时候,我感觉全身凉飕飕的,有很多奇怪的声音在叫喊着。
我开始害怕了,想调头走回去,在掉头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团黑气阻拦着我,我害怕就哭了起来,一路跑起来,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跑了许久之后,发现黑气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几个很奇怪的字,我看不懂,突然,我看到那些字在流着血,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这时,那块墓碑突然发出很强大的风,把我吸向它,那时,我感觉很难受,身体不能控制,想起了之前,每次出事,闯祸,都是哥哥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我奋力的叫喊着哥哥……哥哥……
没想到哥哥真的出现,眼看我就要被吸到墓碑了,哥哥一把我抱住,往外拉,可是那墓碑吸力太大了,哥哥也拉不住,最后哥哥一个飞身,就向墓碑扑过去,这时我看到墓碑里飞出两道黑气,飞进了我和哥哥的身体里,随后我晕倒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记得,当我再次醒来之后,已经被关了起来,我通过窗台上往外看,是哥哥,哥哥昏迷不醒的被爹爹抗在肩膀上,往“詹耳宗”外走,这时,我才意识到,是我闯了大祸了,把哥哥害死了。从此之后在詹耳宗里,就再也没见过哥哥,每次跟爹娘提起哥哥,他们就特别生气,要不就是避而不语,全詹耳宗的人都不许跟我提关于哥哥的任何事。
从那之后,我翻出了第一次见哥哥时,哥哥送给我的小木雕,我当时特别嫌弃。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我想哥哥的唯一精神寄托。
从那次之后,我就很少与人交流说话,跟爹娘也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刁蛮任性,如果不是我硬要进去那片禁地,哥哥就不会离开我了,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不懂事,为什么不听爹娘的,为不听哥哥的。
我发誓,我一定要改变,我要懂事,慢慢的,长大了,我对哥哥的牵挂也越来越多了,很多次想离开詹耳宗,去找哥哥,我相信,那都是我瞎想的,哥哥一定没有死。
说到这,仰儒再次哽咽起来,捂着脸痛哭着,楚清末抚摸着仰儒安慰着。
言沉寄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童年记忆,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和你诉说的样子,完全不敢相信啊。
挽月道:没事的,如果他知道你做了这么多改变,一定不会怪你了。
他们说的这些,其实仰儒也想到了,这也不算是安慰,不过仰儒还是假装满足的笑一下,示意谢谢大家。
但是微笑过后,仰儒扭过头来,还是一脸愁容,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给哥哥带来的伤害有多大,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今夜也算是相安无事,仰儒心情也算有了些许好转,那刚才的箫声在仰儒的脑海里却挥之不去,甚至于,仰儒也开始怀疑自己,毕竟以哥哥当时的情况,怕是也应该命不久矣。但是,哥哥还能活着的话,为什么爹娘,以及整个詹耳宗的人都是避而不谈呢,在我昏迷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跟禁地里的那块墓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爹娘不让任何人踏进那里一步。仰儒思绪万千的呆坐在树旁,此时已经深夜,言沉寄他们的呼噜声就像打雷般来回劈着。
仰儒再次抹了抹脸上的泪珠,为旁边的语慕盖了张衣裳,自己也进入了梦乡之中。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惊雷,仰儒被惊醒,可奇怪的是,她醒在了一条闹市的街道上,仰儒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柔了柔眼睛站起来,再次看向四周的时候,她有些惊喜,又有些惊吓。
怎么眼神的一切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当仰儒急迫的去回忆时,再一声惊雷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原本阳光明媚,街道,突然乌云密布,整条街道也开始黑了下来,一条条闪电在空中闪耀着。
天空出现异象,城民肯定是害怕的,于是开始上窜下跳,东躲西藏。仰儒试图安抚受惊的城民们,可奇怪的是,城民好像看不见她,直接从她的身体穿过去了。
仰儒为被惊住了,心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等等……那个档口好眼熟,难道这里是……詹耳宗,我怎么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