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把最后一枚白子收进棋盒，把棋盘推到一边。他站起来走到松树下，背对着林闲站了一会儿。他开口：“内门有三个人一直在追殷无邪的旧物。我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比我更急。他们知道你进了通道，也知道你手里有两颗珠子。”

林闲问：“他们是谁？”

宗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回身看着林闲：“我不会替他们动手。但我不能保证他们不动手。你需要证明你有能力守住两颗珠子。”

林闲问：“怎么证明？”

宗主说：“三天后，内门有一场季考。核心弟子之间的比试。我会把你列在名单里。你赢了，两颗珠子的事我压下去。你输了，那两个人会直接找你，我不会拦。”

林闲站在松树下把这句话消化了一下。他问：“比试有什么规则？”

宗主说：“没有规则。可以用任何功法。但只有一条限制，你不能用反向功法。”

林闲站在原地看着宗主。他的经脉已经彻底反向固化了。正版的路走不通。不能用反向功法意味着他只能用正版，而他的正版经脉已经关闭了。宗主看着他：“这就是证明。”

林闲站在松树下没有立刻回应。他把宗主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能用反向功法，正版又走不通。乍看是死局。但他注意到一件事，宗主说的是“不能用反向功法”，而不是“只能用正版功法”。两者的区别在于，反向功法是他的反向经脉运转方式，正版功法是正常的经脉运转方式。但如果他找到一种既不叫反向、也不叫正版的第三种路径呢？

他问：“季考用什么判定胜负？”

宗主说：“把对手打出擂台，或者对方认输。”

林闲问：“如果我站到最后一个，就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