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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那块电子表上。表盘的划痕在光里泛着暗光,像一道疤。阳光在划痕上折射出细碎的彩虹。
他把表带调紧了一格。
然后站起来,走向窗口。
窗外,防空洞方向还有工人在进进出出。有人在搬运设备,有人在检查线路,有人蹲在门口抽烟。那些人在里面,还在干。
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专利战什么时候打响,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出招。
他们只知道,芯片还没量产,还得继续干。
李默看着那片光,看了很久。阳光在田野上铺开,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
然后他转身,回到桌前。
“白泽,开始吧。”
“开始什么?”
“推演。”李默说,“技术商业化路径。专利交叉授权方案。337调查应对策略。”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行字——
【技术商业化路径推演中......】
“路还长。”他低声说,“但方向,是对的。”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能感觉到眼皮上那片温暖的橙色。
呼吸平稳。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安静的,持续的,像心跳。
像归园山庄的灯火。
像他脚下的路。
很长,但看得到方向。
(第三方视角)
归园山庄的厨房里,王秀芬把碗筷收进柜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二十。她擦擦手,走到窗前,远远地看见李默的车驶出大门,拐上乡村公路。尾灯一闪,消失在树影里。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收拾。
防空洞实验室里,老周把第40次实验的晶圆放进密封盒,在标签上写下编号和日期。他的笔迹很重,纸被压出凹痕。刘胖子趴在桌上睡着了,口水打湿了袖口。方工还在显微镜前记录数据,笔尖沙沙响。青龙靠在墙角,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白大褂的领口整了整,转身去调试下一组参数。
而在千里之外的泰坦集团总部,CEO斯特林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硅谷的天际线。他手里握着一杯黑咖啡,咖啡已经凉了。身后的屏幕上,显示着盘古科技的股价曲线——那条线在过去的24小时里涨了7%。他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内线电话:“让法务部加快专利诉讼的准备工作。另外,联系商务部,推动实体清单。”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断了。斯特林没有回头,他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远方。
归园山庄的院子里,***把修好的乐高预警机放在茶几上,又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翅膀。他点了点头,把眼镜摘下来,放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走到门口,坐在台阶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阳光里升腾,很快被风吹散。他眯着眼,看着远处防空洞的方向。那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出的金属碰撞声。
他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但他知道,那是在给国家干活。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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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新闻里,莱塔国首都的街道上浓烟滚滚。
枪声像炒豆子一样炸开,断断续续的。一个华人面孔的女人抱着孩子蹲在墙角,镜头一晃而过。她的嘴张着,在喊什么,但听不清。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一脸严肃:“目前,我国驻莱塔使馆已启动应急机制……”
李默的指尖在电子表上停住了。
电视的光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像那年指挥中心里,看着战友牺牲前传回的最后画面。
“Boss。”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炸开,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莱塔国军事政变,反对派武装已控制首都机场。128名中国侨民被困,分布在三个区域:使馆区、中资营地、市中心商场。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