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浓郁的血煞魔云剧烈翻滚,但几万名魔修愣是没有一个敢动弹的。
血煞老祖悬浮在虚空之中,那一对猩红的魔瞳死死盯着迎客松上迎风招展的陆乘风,额角青筋狂跳,背后甚至泛起了一阵冷汗。
“有诈!绝对有诈!”
血煞老祖暗自深吸一口凉气,在心中疯狂分析:
“青云宗乃正道翘楚,传承近两千年,底蕴深厚!柳若霜更是出了名的冷傲刚烈,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大弟子如此胡闹?!”
“自爆金丹不仅不死,还把九阶护宗大阵主动撤掉,甚至还把师尊和师弟打包推销给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脑残?!”
“这必然是正道那帮老阴比设下的无上杀阵!‘请君入瓮’!对,一定是诱敌深入的绝户计!这小子看似疯癫,实则是在用反常之举麻痹本座!只要本座一脚踏进去,后山那些寿元将尽的正道化神老不死必定倾巢而出,将我等围剿殆尽!”
想到这里,血煞老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暗叹自己老谋深算,差点就中了正道的阴谋诡计!
他猛地一抬白骨巨刃,厉声喝道:“全军后退三十里!戒备!谨防正道伏击!”
几万名魔修如蒙大赦,呼啦啦往后退了一大截。
青云宗众人看傻了。
原本以为大难临头的弟子们,眨巴着眼睛看着退避三舍的魔教大军,脑袋上全是问号。
魔教……被大师兄的一通乱吼给吓退了?!
站在松树上的陆乘风也是一愣。
他看着战战兢兢、疯狂倒退的天魔教大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唾沫:
“退?退你奶奶个腿啊!老子把裤子都脱了,门都给你们焊开了,你们居然往后缩?!”
“血煞!你到底行不行啊?!当魔头当成你这样瞻前顾后的缩头乌龟,我要是你祖师爷,棺材板都按不住了!这届魔头太难带了!!”
血煞老祖眼角狠狠一抽,怒极反笑:“狂妄小儿!任你舌灿莲花,本座也绝不上你的恶当!想引本座入阵?做梦!”
“入阵?入你大爷的阵!”
陆乘风从松树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当着几万魔修的面,大摇大摆地落在了青云宗的主峰广场上。
他招了招手,冲着天空大喊:“来!血煞,你带几个胆子大的过来!老子亲自给你们带路!今天要是让你们踩到一个陷阱,老子当场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使!”
血煞老祖惊疑不定,神识在青云宗上下扫视了八百遍,确认主峰真的毫无伏击灵力波动,只有柳若霜那个被炸伤的半残化神,和一地嗷嗷直叫的伤员。
血煞老祖一咬牙,带着两名化神期的魔门护法,小心翼翼地按落云头,落在距陆乘风十丈开外的地方,全身魔罡凝实,警惕万分:“小子,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我能耍什么花样?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群土包子魔修!”
陆乘风翻了个大白眼,两手往腰上一插,活脱脱一个空降指导的特级咨询导师,指着青云宗连绵起伏的山峰痛心疾首地开喷:
“抢圣女?抢灵脉?你们的思想怎么还停留在两千年前的原始社会呢?!”
“圣女抓回去了除了浪费宗门粮食、引来正道天天讨伐,有个屁用?灵脉埋在地底下,你们挖得走吗?!你们这帮劫匪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血煞老祖被喷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问道:“那……依阁下之见,该如何抢?”
“怎么抢?跟着我学!专业点,这叫‘资产重组式清算与非对称掠夺’,俗称——零元购!”
陆乘风大手一挥:“走!跟老子去藏宝阁!那里的极品法宝和万年灵药全堆在九层,钥匙就在戒律长老的内裤腰带里挂着!”
说着,陆乘风领着三大魔头,雄赳赳气昂昂地直奔青云宗第一重地——藏宝阁!
“陆乘风!你敢!!!”
柳若霜目眦欲裂,强行咽下一口逆血,拔出寒霜剑化作一道白虹拦在藏宝阁前,厉声娇斥:
“藏宝阁乃青云宗万年积蓄,祖师重地!你敢引狼入室,本尊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四周仅存的几名内门金丹长老也纷纷拔剑,围了上来,怒视陆乘风。
血煞老祖见状,正要狞笑着出手把这帮残兵败将碾碎。
陆乘风却直接伸手将血煞老祖推到一旁:“老哥歇着,专业的事交给我这个专业的来!”
陆乘风一步踏出,直面柳若霜,系统刚刚奖励的【神级道德绑架术】在这一刻轰然发动!
无形的光环笼罩全场,陆乘风的表情在半秒钟之内从嚣张跋扈,切换成了满脸的悲天悯人与大义凛然!
“师尊,你怎能如此狭隘?!”
陆乘风一嗓子吼出来带着万钧雷霆重压,字字直凿在所有人脑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