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章 酒醒后的社死现场,沈编辑试图杀人灭口(1 / 2)相亲第一天,我断更被当场抓获首页

这软糯的、像是含着一包水般颤巍巍的两个字。

顺着那只微凉的手,一路电到了林知言的心尖上。

他那只准备甩开的手,僵在了半空。

平时在微信上对线,这女人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飞镖一样扎人。可现在,这只平时用来签合同、敲退稿意见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

指甲甚至因为用力,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林知言低头。

床头那盏昏黄的阅读灯下,沈清秋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她似乎陷入了某个没有安全感的梦境,身体蜷缩着,只把那张酡红的脸露在被子外面。

“行行行,我不走。”

林知言叹了口气,认命地放弃了挣脱的打算。

他反手拉过床尾那张铺着厚重毛毯的地毯,一屁股坐了下去。

“就当是还你上次在群里替我挡刀的人情了。不过这事儿咱可得记在账上,以后催更的时候你得给我留条活路。”

他小声嘀咕着。

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把后背靠在床沿上。

右手依然被沈清秋紧紧攥着。

林知言也不抽回手,就这么由着她抓着。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沈清秋那带着淡淡酒香的匀称呼吸声。

林知言看着天花板。

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这女人,平时装得刀枪不入,其实心里装的事比谁都多。被老妈逼婚,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连个能放松喝酒的地方都只有这破阳台。

想着想着。

林知言的眼皮开始打架,上下眼睫毛终于不堪重负地合在了一起。

呼吸渐渐平缓。

……

第二天一早。

江城初秋的阳光,像是个不懂规矩的闯入者,大喇喇地穿透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直直地刺在地板上。

光柱里飞舞着细碎的灰尘。

“嘶——”

床上的沈清秋倒吸了一口凉气。

宿醉的后遗症像是一把钝钝的锯子,在她的太阳穴里来回拉扯。脑袋里仿佛装满了沉甸甸的铅块,稍微动一下就天旋地转。

她皱着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那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陌生的,因为这不是她那间花了几十万精装修的高级公寓。

熟悉的,因为她已经在这个破出租屋里被迫同居了好几天。

沈清秋抬起左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试图把脑子里那团浆糊搅开。

她刚想掀开被子起床去倒杯水。

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似乎正抓着一个什么温热、沉重的东西。

沈清秋的动作僵住了。

她顺着右手的方向看过去。

视线越过床沿。

然后。

瞳孔在清晨的阳光下,剧烈地地震了两下。

林知言。

那个平时总是穿着幼稚睡衣、满嘴跑火车的男频作者。

此刻,正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她的床沿边,睡得四仰八叉。

他的脸侧压在交叠的手臂上,半张脸被挤得有些变形。嘴角还可疑地亮着一抹水渍。

而她的右手。

正死死地、像个铁钳一样,抓着他露在外面的那截手腕。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被自己掐出的几个红印子。

沈清秋的大脑,在这一秒,彻底死机了。

“轰——”

昨晚在阳台上的记忆,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突然喷发。那些被酒精麻痹、被她选择性遗忘的社死画面,如同决堤的潮水,疯狂地倒灌进她的脑海里。

她拽着林知言的袖子,抱怨工作有多累。

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戳着他的胸口控诉他装骨折拖更。

最要命的是。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鼻尖相触的那个瞬间……

她竟然,张开嘴。

像个泼妇一样,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还大声嚷嚷着要他还更!

记忆停留在最后。

是她被林知言抱回床上,然后她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死抓住他的手,软糯糯地求他“别走”。

沈清秋的呼吸停止了。

那张冷白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额头。

红得像是一只刚从沸水锅里捞出来的螃蟹。

她,沈清秋。

星辰中文网高贵冷艳、杀伐果断、在年会上能把竞争对手骂得抬不起头来的金牌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