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电话遥控你妹妹,狮子大开口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你……今天的酒席的钱饭店不退,加上酒水一共是二十五万快二十六万了,你凑个整数给二十六万,这事儿就算完了,不然没完!”
时宜没理会那斌妈妈,直接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那斌:“如果你妈继续这么闹下去的话,我不敢保证我还会不会帮你保守秘密。”
“什么秘密?你都多大岁数了,快三十了吧,我儿子不嫌弃你,和你结婚,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威胁我儿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啥样!叶赫那拉是贵族姓氏,放在以前我儿子少说也是个贝勒……”
时宜打断对方不知所谓的优越感:“你该庆幸大清早亡了,不然你儿子这样的……”
“我儿子哪样!”
“妈,回去吧!”一直没说话的那斌终于开口了。
“儿子不要怕,我……”
“妈!你再不走,我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说着那斌已经跑到了时宜客厅的阳台那儿:“这可是十一楼!”
“儿子,你……你……”
“走还是不走?”
“阮时宜这么欺负你……”
那斌又往阳台那边走了走。
“冷静,儿子你千万要冷静啊,我不说了,不说了。”
那斌说:“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时宜。”
“好,我不找,你先过来!”
“那你发誓,发誓以后再来找时宜,我就不得好死!”
“阮时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你竟然为了她用自己的命来发誓,儿子……”
那斌二话不说又往阳台那边挪了挪。
见状,那斌母亲双手抱着头,惊惧地尖叫:“不找,以后都不找阮时宜。”
见母亲是真的害怕了,那斌从阳台那边过来,抱歉地看了眼时宜,带着母亲走了。
她们一走,时宜立刻拿出扫地机把刚才那斌和他母亲踩过的地方拖了一遍。
麦恬一边躲着拖地的时宜,一边关心地看着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时宜看开点啊,而且你该庆幸你和这个什么斌的还没领证,不然的话,以后更麻烦。”
“我看得很开。”
时宜把刚才那斌和他母亲没换鞋踩过的地方弄干净之后,她回卧室换了衣服之后又出来了。
“你不是要睡觉吗?这又干什么去?”
“你刚才的话提醒我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我平时上班,凑相亲的时间难死了。
今天既然休息,在家睡觉太浪费时间了。
所以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联系了相亲网站的红娘,对方已经帮我又联系了一位男会员,我去见见,争取早点拿到一张合法的结婚证。”
麦恬听到阮时宜的话,懊恼地闭了闭眼睛,恨自己多话。
到了和相亲对象约好的咖啡馆,阮时宜坐下没多久,听到身后传来了一熟悉的声音:“今朝,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晚了点,你等了很久吧,真是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