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沈家之劫(2 / 2)皇叔宠青梅首页

沈辞泠站在宫墙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个背影,比记忆里那个病秧子皇叔,好像宽了很多。

也稳了很多。

她不知道的是,嬴夙澈走出宫门,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系统在他耳边低声道:

【提示:军粮仓案——原着中,此案主谋为姜崇焕,执行者为钱松年。但原着中此案发生于卷末,如今提前了整整十五日。宿主请注意:有人正在加速推进原着剧情。】

嬴夙澈垂着眼,慢慢把袖口理平。

“加速?”他低声说,“那就看看,谁的手,先够得着那根线头。”

他快步出了宫门,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阿福已经牵着马车候在那里。

“王爷,”阿福压低声音,“小人打听清楚了——昨夜御史台连夜递折子之前,周炳的管家,曾去过一趟姜府后门。”

“姜府。”嬴夙澈的脚步顿了一下,“又是姜府。”

“还有,”阿福凑近了些,“那个‘目击’北狄细作的人证,小人查了,是城南一个赌坊的常客,前些日子欠了一屁股赌债,一夜之间,全还清了。”

“赌债还清了?”嬴夙澈眯了眯眼,“谁替他还的?”

“钱庄的伙计说,是个戴斗笠的男人,替他还的,连本带利,一个子儿没少。”

嬴夙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一个姜家。先烧军粮仓,再买人证,一环扣一环,倒真是好算计。”

“王爷,”阿福忧心忡忡,“姜家这般手笔,咱们……接得住吗?”

“接得住接不住,都得接。”嬴夙澈掀开车帘,坐进车厢,“沈家这案子,本王既然管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先回府,本王要见一个人。”

“谁?”

“太医院,刘院判。”

当夜,靖王府书房。

刘院判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夜里被请来,还以为靖王旧疾发作,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进门却见嬴夙澈好端端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卷舆图——是京城粮仓的布防图。

“殿下这是……”刘院判一愣。

“刘院判,本王有一事相托。”嬴夙澈也不绕弯子,“军粮仓大火,你该听说了。本王要查的,是火起当夜,北门岗哨的当值名单——这份名单,太医院该有存档。你替本王调出来,明日送到宗人府。”

“这……”刘院判面露难色,“殿下,太医院只管医药,这军粮仓的岗哨名册,怎么会在太医院?”

“本王说在,它就在。”嬴夙澈看着他,声音不重,却不容置疑,“军粮仓常年囤积军粮,军中将士若有水土不服、伤寒痢疾,都要到太医院报备就医。北门岗哨换防前后,总有将士来太医院开药——那些开药的记录,不就是名单?”

刘院判恍然大悟,又有些心惊——这个病秧子皇叔,竟连太医院这点陈年旧档都摸得门儿清。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老朽这就去办。殿下稍候一日,明日午时前,名册必送到。”

“有劳。”嬴夙澈送他出门,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收回目光。

“姜家烧了一把火,”他低声说,“本王就顺着这火,把埋在地底下的线,一根一根,都牵出来。”

他转身回房,推开门,却见书案上多了一样东西——一碟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清秀:

“听说你今夜又要忙到很晚。吃点东西,别熬坏了身子。——泠”

嬴夙澈怔住了。

他拿起那张字条,看了又看,指尖抚过那个“泠”字,忽然觉得胸口那处陈年的旧伤,像是被什么暖乎乎的东西,轻轻捂了一下。

他捻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的。

【系统提示:沈辞泠对宿主好感度——66 → 70。系统备注:桂花糕·沈府限定,好感度加成×2。】

嬴夙澈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行,这加成,本王收下了。”

他把剩下的桂花糕仔仔细细包好,放进书案抽屉里,又看了一眼那张字条,才轻轻合上抽屉。

“泠儿,”他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低声说,“你且等着。等沈家翻案那日,本王亲自去沈府,把这碟桂花糕的账,跟你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