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赐婚(2 / 2)皇叔宠青梅首页

原着里,寒门状元、当朝太傅,清雅温润,智计无双。是沈辞泠在原着里最大的守护者之一——也是最让嬴夙澈头疼的“情敌”之一。

“系统,”他问,“你把苏景瑜的名字报给我,是想让我去拉拢他,还是想让我去提防他?”

【系统回答:宿主,格局打开一点。苏景瑜不是你的对手,是你最好的同盟。他忠于社稷,忠于明主,不忠于任何一家。你若能让他相信——你才是能让大秦安稳的那个人,他会是你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嬴夙澈若有所思。

他走下丹陛,忽然看见宫门外,沈家的马车正停在那里。

车帘掀着,沈辞泠坐在车里,正望着他这个方向。四目相对,她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放下车帘。

她是在等他?还是只是路过?

嬴夙澈站在原地,看着她放下车帘的那个动作,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轻声说:“泠儿,你且等着。”

“本王说了要护你,就护你到谁也碰不了你那天。”

他转身走回宫道,日头正好,把他那道玄色身影拉得很长。他一边走,一边把苏景瑜的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寒门出身,翰林清贵,不党不派。

这样的人,轻易不会站队。可真要站了,就是站到死。

“有意思。”嬴夙澈低声说,“那就先看看,这位苏编修,值不值得本王递一回橄榄枝。”

当夜,靖王府。

嬴夙澈让阿福去打听苏景瑜的底细。阿福跑了一下午,回来时,连茶都顾不上喝一口,就噼里啪啦倒了个干净:

“王爷,苏编修是景平十七年的状元,三元及第,殿试那篇策论,连先帝都说‘可传后世’。他老家在南边一个穷县,爹娘都是种田的,家里供他读书,把祖宅都卖了。他进京赶考那年,一路走一路抄书卖字,走到京城,盘缠就剩三文钱——后来是沈老爷子看他文章写得好,收他做了学生,又举荐他入了翰林。”

“沈老爷子的学生?”嬴夙澈挑了挑眉。

“是!苏编修每年三节,都去沈府拜望沈老爷子,雷打不动。满京城都知道,苏编修是沈老爷子最得意的门生。”

嬴夙澈眯了眯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沈老爷子的门生。那也就是说——苏景瑜与沈家,本就亲近。他之前想的“拉拢苏景瑜”,倒不如说,是顺着沈家这条线,把苏景瑜请上船。

“沈老爷子如今身子如何?”他问。

“回王爷,沈老爷子早就不上朝了,在沈府后院养花,精神头倒是好得很。前些日子入秋,还亲自侍弄他那几盆墨兰呢。”

嬴夙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明日,替本王备一份厚礼,要风雅些的,别俗气。本王要去沈府,拜望沈老爷子。”

“王爷明日去沈府?”阿福眼睛一亮,“那要不要……给沈姑娘也备一份?”

嬴夙澈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阿福,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小人这不是替王爷着急嘛。”阿福嘿嘿一笑,“沈姑娘那样的好姑娘,京里头多少人家盯着呢。王爷要是下手晚了……”

“行了。”嬴夙澈打断他,语气淡淡的,“本王自有分寸。你去备礼就是。”

阿福应声退下。

嬴夙澈独自坐在书房里,忽然又想起今日宫门外那一幕——沈家的马车停在那里,车帘掀开,又放下。

她是在等他吗?

还是只是路过?

他低头看着案上那支新制的玉笛,指尖抚过笛身,忽然自言自语:“明日去沈府……你总该,跟我说句话了吧?”

窗外月色正好。他不知道的是,同一轮月亮下,沈府后院的绣楼上,沈辞泠正坐在窗前,手里攥着一封拆开的信。

那是她母亲从北境韩家捎来的家书。信里问她的婚事,提了一嘴京中的风声——说陛下近来似有意为太子择妃,让沈家早做打算。

沈辞泠把信折好,压在妆匣底下,望着窗外的月亮,很久没有动。

“赐婚……”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想起宫宴那夜,那人站在她身前,说“本王的青梅,轮不到诸位置喙”的样子。

她垂下眼,把窗子关上,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倒要看看,这京城的天,到底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