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太子的茶(1 / 2)皇叔宠青梅首页

翌日午后,御花园。

太子萧砚珩邀他喝茶,说是“昨日宫宴上见皇叔气色大好,想讨一杯皇叔府上的好茶”。

嬴夙澈到的时候,萧砚珩已经坐在亭子里了,面前摆着一套青瓷茶具,正不紧不慢地烫杯。亭子四面通风,秋日的阳光落在茶烟上,把一切都照得温温吞吞的——像极了这位太子殿下的做派,滴水不漏。

见嬴夙澈来,他抬眸一笑:“皇叔来了。坐。”

嬴夙澈坐下,端起茶盏闻了闻:“御前龙井。太子殿下好雅兴。”

“皇叔若喜欢,回头让人送几斤去靖王府。”萧砚珩给他斟茶,动作行云流水,“昨日宫宴上,皇叔那几句,说得实在漂亮。满殿的人都看呆了。”

嬴夙澈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漂亮什么,不过是病中多读了几卷书,捡了几句现成的。太子殿下见笑了。”

“皇叔过谦。”萧砚珩也端起茶,吹了吹热气,“沈姑娘昨日的胆识,才真叫满殿折服。本宫回去想了想——沈氏将门书香,沈姑娘才貌双全,若能入主东宫……”

嬴夙澈端着茶的手,稳稳的,没晃。

“殿下,”他放下茶盏,声音不轻不重,“沈家是世家,沈姑娘是贵女。殿下若真看重她,就不该在这种时候把她架到火上烤。”

萧砚珩挑眉:“哦?皇叔这话,本宫倒听不明白了。”

“钱松年昨夜刚拿沈家的名节做了筏子。”嬴夙澈看着他,一字一句,“殿下今日就提‘入主东宫’——这话若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会说沈家果然攀上了太子,会说昨夜那场闹剧,是沈家与皇室合演的一出戏。殿下,这是护她,还是害她?”

亭子里安静了片刻。

萧砚珩看着嬴夙澈,那双温润的眼里,慢慢浮起一点玩味:“皇叔,你今日这话,倒比昨夜更让本宫意外。”

“是药效。”嬴夙澈面不改色,“臣这身子骨,吃对了药,脑子就清醒。”

萧砚珩低低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两人又喝了半盏茶,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风花雪月。萧砚珩问起他府上的药方,他随口背了两个太医院的方子,把话题带得远远的——太子想探他的底,他就给太子看一屋子没什么可探的病。

“皇叔这病,”萧砚珩忽然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得像是随口一提,“太医院治了十几年,也没见好。昨日宫宴上那一手,倒让本宫想起个人来。”

“哦?殿下想起谁了?”

“先帝在时,有位御前侍卫统领,姓裴。裴统领箭法如神,有次秋猎,一箭射穿了三百步外的铜钱眼,满场叫好。”萧砚珩看着他,“可惜后来裴统领病故,那一手箭法,再没人见过。”

嬴夙澈端着茶,笑了笑:“殿下这是夸臣,还是诈臣?”

“夸你。”萧砚珩也笑,“皇叔昨夜那几句,像极了裴统领当年在朝堂上的做派——不开口则已,开口就要人命。”

“那臣可当不起。”嬴夙澈面不改色,“臣一个病秧子,能把药喝明白就不错了。”

萧砚珩不置可否,又闲话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临走时,他忽然回头,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皇叔,本宫最近在查一桩旧案,查到一半,发现有人也在查。你说巧不巧?”

嬴夙澈:“……那确实巧。”

“就是不知,”萧砚珩笑意清浅,“那位也在查的人,查到的是不是同一桩。”

“殿下多虑了。”嬴夙澈垂着眼,语气温吞,“臣一个闲散人,查案子,不如说是翻闲书。”

萧砚珩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嬴夙澈坐在亭子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慢慢皱起眉。

裴统领。这个名号,原着里出现过——先帝朝的老臣,十年前病故。萧砚珩忽然提他,是在点他:你嬴夙澈这身“突然痊愈”的本事,已经有人盯上了。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

【友情提示:太子好感度——萧砚珩对宿主好感度:?5(原为?15,宫宴后回升)。此人心思极深,宿主当心。】

【主线任务·破局(一)剩余时限:两日。关键证人:太医院药童小顺子。原剧情死亡节点:明日酉时。】

嬴夙澈指尖一紧。

明日酉时。

原着里,小顺子不是三日后死的,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