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阔气的何丽娟(1 / 2)七零吃瓜日常:空间咸鱼超有钱首页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不用上工,整个向阳湾大队都透着一种慵懒的松弛感。

季知薇难得睡了个自然醒,阳光已经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画出一块亮晃晃的方格。

院子里传来黄豆追着小鸡崽跑的动静,叽叽喳喳的鸡叫和黄豆的低吠混在一起,热闹得像开了个小型动物园。

从木箱里翻出一件浅蓝色碎花连衣裙,小碎花,收腰款式,领口系一根细带子,虽然款式不算时兴,但她穿起来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人又白又精神。

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米色低跟小皮鞋,对着镜子细细编了两条麻花辫,发尾系两根藏青细绸带。

整个人瞬间从“朴实村姑”切换回了“城里娇俏闺秀”。

下乡这些日子她天天喝灵泉水,天天劳作日晒却依旧肌肤白皙透亮,眉眼干净舒展。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空间摸出两个包子一碗豆浆,慢悠悠地吃完。

我去公社寄信,很快就回来,你看家。季知薇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黄豆了一声,在她手心蹭了蹭,然后乖乖地蹲回门槛边。

季知薇锁好院门朝着村口赶去,今天去公社的人不少,去晚了牛车没位置,那就只能腿着去了。

要不买一辆自行车?钱她有,自行车票她也有。

果然,还没到村口,就听见王大爷那破锣嗓子在喊:“快点咯!再不来牛车要走了!”

季知薇快走了几步,递了2毛钱,找了个空位坐下。

刚坐好,知青点的一群知青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何丽娟也在其中,穿着那件半旧的碎花衬衫,头发倒是精心梳过,但脸上明显比刚下乡时黑了点,手背上还有几道细小的血痕,显然是这几天农活留下的“勋章”。

“乖乖,这季知青怎么下了这么久地,一点没黑?气色反倒越来越好!”

“像画报上的明星似的。”

“季知青今天打扮得这么俊,去公社相亲啊?”张秀莲打趣道。

牛车上坐着的人都笑了。

“秀莲婶子,可别打趣我了,我是去邮局给家里寄信的。”季知薇大大方方的也跟着笑。

何丽娟低着头听到他们的话,句句扎在心上。

她这段日子天天靠着村里男同志帮忙干活,也躲不开风吹日晒,脸颊泛着一层暗沉黄,双手布满细碎裂口,和收拾得清爽亮眼的季知薇一对比,落差刺眼。

“陈知青也不差嘛,裙子一穿,跟咱们土气打扮完全两样,眉眼精致得很。”婶子们看到陈雪梅眼睛也亮了。

陈雪梅瞬间红了脸害羞低下头。

“走咯走咯,没位置了。”王大爷赶着牛车开始出发。

晚来的村民看着离去的牛车愤恨的跺了几脚,只能腿着去了 。

一路上,何丽娟缩在角落,听着旁人对季知薇的赞美,脸拉得比驴还长,指甲都快把手背掐出血印子来了,却愣是没敢放一个屁。

季知薇余光看了她几眼,挑了挑眉,今天竟然这么安静。

牛车晃晃悠悠到了公社,抵达公社后众人分头行动。

季知薇先直奔邮局,把信递给工作人员称重贴邮票,确认信件投递妥当,才转身出去。

出了邮局,她沿着街道溜达了一圈。

上次没找到黑市入口,今天打算再碰碰运气。

她拐进主街后面那片老街区,巷子还是那些灰扑扑的砖墙和木门,有些院墙塌了半截,墙角爬着干枯的野草。

她放慢脚步留意观察,留意着那些不起眼的门洞和巷口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上辈子看那些年代文里写黑市,要么在某个胡同深处的小院,要么在卖杂货的铺子后面,接头的人会交换暗号。

她走过两条巷子,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看见一个院子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门半开着。

她刚要凑近看一眼,门里探出半个脑袋,是个瘦脸男人,目光警惕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季知薇犹豫了一下,没敢贸然靠近,转身走了。

下次伪装一下再来。

正想着,她路过供销社门口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人影——何丽娟。

她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捏着几张崭新的票证,正豪气地指着货架上一瓶雪花膏:“同志,这个,我要了。”

紧接着,又拿了两尺的确良布料,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肉疼样。

她手里的几张票子,有零有整,看厚度少说也有大几十块。

季知薇见到这一幕挑了挑眉。

有意思,何丽娟不是号称家底薄、连干粮都舍不得带吗?今天这花钱票跟流水似的,钱哪来的?

季知薇心里存了个疑影,但没有再多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