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屋反手把门带上,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爽,灵雾贴着地面游走,空气中飘着草木的甜香。
劳作了一天,疲惫的身体在这里都感觉松快不少。
灵田里的番茄苗已经蹿得比她腰还高了,枝丫间挂着一串串青绿色的小果子,顶端的几颗微微泛了红,像是羞答答地透出一点颜色。
看了一会番茄的情况,她转头就去阁楼拿出一碗麻辣烫,还热乎的,香气四溢。
吃了几顿知青点没有荤腥的饭菜,她都要麻了,开小灶,必须给自己开小灶。
吃完后,舒坦。
休整完毕后,季知薇出了知青点,往那户青砖瓦房走去。
院门虚掩,她轻轻叩了叩木门,院内传来老太太温和的应声。
开门的是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刘老太太,瞧见季知薇,脸上露出和善笑意。
“是你城里来的知青丫头吧?找老婆子我有啥事?”
“刘奶奶您好,我是新来的知青季知薇,前两天听村里婶子说您这个房子要租出去,我想来问问。”
“来,进来说。”刘老太太侧身把她让进院子,坐在院内石凳上闲聊。
刘老太太坦言儿子部队提干,接她随军养老,房子不卖,只对外出租,就是担心租住的人不爱惜青砖院落。
季知薇当即表态自己爱干净,不会损毁房屋,平日里安静不吵闹,房租可以直接付一年的。
刘老太太笑了笑,“我这房子,可是青砖瓦房,比你们知青点那土坯房金贵多了,租金可不便宜,一个月十块钱。”
“一个月十块钱,可以接受,我直接给您交一年的租金吧,也方便点。”季知薇二话不说,数了一百二十块钱给刘老太太。
她现在也是拥有一千来块巨款的小富婆,未来也会赚无数个一百二十块,给钱给得十分痛快。
刘老太太看着那叠钱,没急着收:你这丫头倒是爽快,租房是大事,空口无凭,当场立字据,双方都安心。
你是城里来的知青,懂道理,我一个老太太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不收你钱不对,收了你钱没个字据,以后我说不清你也说不清楚。咱们去一趟支书家,请支书过来做个见证,把该说的都写在纸上,你好我也好。
季知薇一听,心里顿时对刘老太太多了几分敬佩。
这哪里是一个乡下老太太能想到的?明明白白,磊磊落落,比好多城里人都通透。
有村支书做见证立字据,将来真要是有什么变动,也有凭据在手里。
刘奶奶您考虑得太周到了,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去请支书过来。季知薇当即拿回钱,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刘老太太住的地方离支书家不算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刘叔在家不?”支书家的门敞开着,但没瞅见人影。
“呀!是知薇丫头呀,有啥事啊?”屋内李桂兰听到声音放下针线篮出来。
“桂兰婶子,我找刘叔去做个见证立字据,我租了刘老太太的房子。”季知薇简单说了下缘由。
李桂兰一听,眼睛瞬间睁大了些,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可她转头一想,季知薇这丫头看着就不一样,穿着干净整齐,说话做事大方利落,一看就不是差钱的主儿。
你等着,我这就叫他出来。李桂兰心里转过弯,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回里屋叫人去了。
不一会儿,支书刘永福刘趿着布鞋跟着李桂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烟袋锅子和纸笔。
这事我知道了,刘老太那房子确实该这么办,立个字据大家都安心。走吧,我这就跟你过去。刘支书磕了磕烟袋锅,爽快地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刘老太太家。
刘永福坐下来,拿笔在信纸上刷刷地写了几行字。
内容简明扼要:“兹有向阳大队村民刘桂香,将其名下青砖瓦房三间及院落一处,出租给知青季知薇居住使用。租期一年,租金一百二十元,一次性付清。双方确认无误,特立此据为凭。
他写完,又念了一遍给季知薇听,然后把笔递过去: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个字。
刘永福以见证人的身份落款,一式两份,二人各执一张。
季知薇把字据收进口袋,又把那叠钱推到刘老太太面前。
刘老太太收了钱,心情大好:“后天我就走了,明晚你来找我拿钥匙。”
“好嘞!谢谢刘奶奶!祝您在城里身体健康,享清福!”季知薇笑眯眯地接过钥匙,心里已经开始了搬家倒计时。
终于!可以摆脱那令人崩溃的“夜间交响乐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