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修行之人几日不眠都无事的。”叶白的疲惫更多来源于昨日大赛的对决。吕怀的实力虽不及他,可也耐不住对方一场战斗都在跟他玩命啊。
想到这叶白有些赌气的皱了一下眉头。两场比赛下来对方都在拼死和自己较量,多少有点倒霉。
顾凌见状问道:“怎么了?”
“你的大赛资格被取消了,没有事吗?”
顾凌像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样震惊在当场,他回宗门后完全忘了去拜见宗主。不过事已至此,什么时候去不是去:“没事,我师父没怪我。”言罢他便见叶白坐在铜镜前开始梳理长发,裸露出那被遮挡的脖颈。
顾凌就站在一旁默默地观看着。他猛然发现叶白此刻竟然是身着寝衣,松弛的寝衣领在叶白的举手投足之间摇摇欲坠。
为什么,这应该是合身的衣物啊?顾凌疑惑地打量着,随后就看见了一个已经散开的扣结。
两根白色的带子在顾凌的眼中晃晃悠悠。这可是交领,同样也意味着顾凌看到了洁白衣物下那春光乍现的一幕。
不妙!再想移开视线时已经来不及。顾凌气血上涌,鼻血倾泻而出。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强悍的攻击,捂着口鼻连连倒退。
叶白侧目便看见了顾凌指缝间那肆意流淌,根本就掩盖不住的血液。他惊慌的起身,还未束紧的青丝好悬散开:“你受伤了吗?”
顾凌摇头摆手,然后又疯狂点头。他是受伤了啊,秦时月那一脑袋确实是撞在了他的鼻子上。
“内伤吗?”
“我来之前被撞到鼻子了,当时血止住了的。”顾凌解释着,他总不能告诉叶白自己是因为看见了些不该看的才流鼻血的吧。
会被当成流氓的。
“快擦擦。”叶白拿出手帕上前帮顾凌擦拭着血液。
滴在顾凌红衣上的血液并不明显,可却轻而易举的染红了那洁白的手帕。叶白那修长而白皙的手在这擦了又流的血下也变得满是血迹。
垂眼就可以看见叶白那为了自己而慌张的面容,顾凌早就滞在原地不会动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顾凌可以清晰看见叶白左侧颈肩交接之处有着一个淡淡的牙印。那疤痕是他儿时留在叶白身上的,是他犯下的罪行证明。
悔恨充斥着顾凌的大脑,可是为什么他的鼻血流的更凶了。
“怎么回事啊?”叶白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他觉得再这么下去顾凌可能都会造成失血过多。
叶白换了个手帕继续帮忙擦拭,掠过顾凌脸颊的指尖逐渐觉得有些炽热。定睛一看,他发现顾凌简直就像个熟透的苹果。
诡异的潮红甚至蔓延到了顾凌的耳根与脖子之上。
顾凌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他环视四周想找到些水源降温。可是叶白的房内只有一盆浅浅的冷水,大脑极速运转中他想起了附近有一处假山池水。
“我马上回来!”顾凌撒丫子就跑,还不忘回头喊道,“你别出来,你的衣服没穿好!”
叶白站在门内目送那个远去的背影。
奔跑之际顾凌掠过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他头脑发热不顾阻拦一头扎进了池水之中。
“师叔这是要自杀吗?”
“他鼻血流的好猛啊。”
岸上两名弟子看着在池水中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又沉下去的顾凌被惊的根本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帮忙。
两名弟子也知道顾凌就算求死也不可能是在这光景池中,索性都依在桥边静静等待。
冷凉的池水终于降下了顾凌的体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只是一心求着这该死的鼻血:别流了,别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