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拿我换人(2 / 2)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首页

刀疤男人看见他的反应,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走不掉。”

“守门人本就是我们制造出来的东西。”

“东西?”

张起灵的声音很低。

刀疤男人看向他:“张家族长,你也一样。”

“一个负责守门,一个负责开门。”

“你们从出生起,就不属于自己。”

张起灵眼神没有变化,握刀的手却慢慢收紧。

沈砚川感觉到他的气息变了。

不是冲动。

是彻底动了杀意。

沈砚川按住张起灵的手腕。

“别急。”

【铜铃响起时,他右手会下意识用力。】

【铃芯应该藏在袖口,不在铃身里。】

【只毁铃铛没用,要断他的右手。】

张起灵抬眼看向刀疤男人的右手。

刀疤男人显然不知道心声的存在,仍在继续摇铃。

第二声响起。

沈砚川胸口的铜牌开始发烫,意识像被生生撕开。

他脸上失去血色,手指却依旧稳稳扣着张起灵的手腕。

“我过去。”

刀疤男人停下摇铃。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吃苦了?”

“先放大奎。”

“等你走过来。”

沈砚川迈出一步。

张起灵没有阻拦。

吴邪急了:“砚川!”

吴三省却一把压住他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张起灵。

张起灵虽然没有动,身体却已经微微前倾。

他在等机会。

沈砚川走向空地中央。

第一步落下时,他准确避开了埋针的机关。

刀疤男人脸上的笑慢慢收敛。

“继续。”

沈砚川又往前一步。

距离缩短到七米。

押着大奎的男人注意力全在他身上,手里的刀不自觉松了些。

张起灵忽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黑金古刀脱手飞出,贴着大奎耳边掠过,直接刺进押人男人的肩膀。

对方惨叫一声,匕首脱手。

王胖子和吴邪同时冲过去。

刀疤男人反应极快,抬手便要摇铃。

沈砚川早已扑到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右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响起。

刀疤男人的手以不自然的角度折下,铜铃掉在地上。

袖口里果然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铃芯。

沈砚川抬脚踩下。

铃芯碎裂。

刀疤男人脸上的镇定终于消失。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沈砚川一拳砸在他腹部。

男人弯下腰,沈砚川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另一边,张起灵已经冲进剩余四人之间。

他没有动左手,单靠右手和身法依旧快得让人看不清。

黑金古刀还插在押人者肩上,张起灵便夺过旁边一人的短刀,反手割开对方手腕。

第二人从背后扑来。

张起灵侧身避过,手肘重重撞在对方咽喉。

对方闷哼着后退,王胖子的工兵铲紧跟着拍在他后脑勺。

“敢绑胖爷的人,给你脸了!”

吴三省冲到老周身边,一刀逼退看守,迅速将人拖开。

局势瞬间反转。

刀疤男人被沈砚川压在地上,却没有慌乱太久。

他突然笑起来。

“你们真以为赢了?”

沈砚川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男人用左手按向腰间。

沈砚川抓住他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道短促的哨声响起。

山坳四周的树枝开始剧烈晃动。

不是有人。

是虫。

密密麻麻的黑色尸鳖从落叶下爬出来,数量比河边多了数倍。它们背上都绑着极小的铜片,爬动时发出连续不断的细响。

老周看见虫群,脸色彻底白了。

“他们在我们身上抹了东西!”

沈砚川低头。

老周和大奎的衣服上都有几处暗红色污迹,散发着腥甜气味。

是引虫的药。

这些人根本没打算留下活口。

刀疤男人笑得满嘴是血。

“守门人必须跟我们走。”

“其他人,都得死。”

沈砚川没有理他,迅速从他腰间摸出装药的瓷瓶。

里面空了。

药已经全部用在人质身上。

虫群从四面八方逼近。

吴邪扶着大奎,根本跑不快。老周的腿也断了,只能由吴三省架着。

张起灵抽回黑金古刀,走到沈砚川身边。

“带人进洞。”

“洞口被我们打开,虫也能进去。”

“我留下。”

沈砚川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想都别想。”

“需要有人拦住。”

“不是你一个人。”

【他失忆以后是不是连我刚说过的话都忘得更快?】

【说好一起,转头又准备自己留下。】

张起灵听着他的心声,没有反驳。

沈砚川看向周围。

虫群怕火。

刚才的信号弹还挂在树上燃烧,可火势太小,挡不住这么多尸鳖。

山坳里堆着渡口伙计留下的物资,其中有两桶备用柴油。

“胖子,把柴油搬过来!”

王胖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见油桶,立刻明白了。

“天真,搭把手!”

两人冲过去拖油桶。

沈砚川把刀疤男人从地上拽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让虫停下。”

男人冷笑:“停不了。”

“那你就先喂它们。”

沈砚川将人推向前方。

尸鳖闻到血腥味,速度明显加快。

刀疤男人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

“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

“只有我知道守门人的真相!”

沈砚川眼神没有波动。

“死人也能留下线索。”

他又将男人往前推了半步。

最前方的尸鳖已经爬上他的鞋面。

男人浑身僵硬,终于急声道:“火!点燃那张纸!”

“什么纸?”

“你从人头嘴里拿出来的纸条,里面混了驱虫香!”

吴三省立即取出折好的纸条。

沈砚川冷声道:“你最好没撒谎。”

吴三省用打火机点燃纸角。

纸张烧起来后,果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苦味。

最前面的尸鳖骤然停住,触须不安地晃动,开始向两侧退去。

可纸条太小,气味维持不了多久。

王胖子已经将柴油拖到石阶入口。

沈砚川道:“沿着山坳外围倒一圈,留出进洞的路。”

几人迅速行动。

柴油泼洒在落叶上。

吴三省背起老周,王胖子扶着大奎,吴邪负责拿燃烧的纸条驱虫。

沈砚川拖着刀疤男人走在最后。

张起灵没有进洞,仍站在他身边。

“你先走。”沈砚川道。

“你呢?”

“点火。”

“我陪你。”

沈砚川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

【这次总算知道什么叫一起了。】

张起灵握着刀,轻轻嗯了一声。

众人撤到石阶入口。

沈砚川把刀疤男人交给王胖子,接过打火机,点燃浸了柴油的落叶。

火焰轰然窜起。

一道火墙沿着山坳迅速蔓延,将虫群隔在外面。

尸鳖被火逼得四处乱爬,铜片碰撞声乱成一片。

沈砚川和张起灵同时退入石阶。

王胖子将刀疤男人按在地上,用绳子捆得严严实实。

“你们的人呢?还藏着多少?”

男人咬着牙不肯说话。

沈砚川走过去,捡起他掉落的铜铃。

铃身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

不是张家标记。

是一条首尾相连的蛇,中间围着一扇门。

吴三省看清符号,脸色变了。

“我见过这个。”

吴邪立即问:“在哪儿?”

“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的资料里。”

吴三省盯着那枚铜铃,神情晦暗。

“当年有人在海底墓里,发现过同样的标记。”

刀疤男人忽然笑了。

“吴三省,你终于想起来了。”

吴三省猛地看向他。

男人抬起满是血的脸。

“二十年前,你们从西沙带走了一样不该带走的东西。”

“现在,该还回来了。”

石阶外的火光映进洞内,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沈砚川还没来得及追问,刀疤男人嘴角突然流出黑血。

张起灵一步上前,掐住他的下颌。

可男人已经咬碎藏在牙中的毒囊。

他的身体抽搐两下,没了气息。

王胖子骂了一声:“够狠的,问都不让问。”

吴三省蹲在尸体旁,盯着那张脸,久久没有说话。

沈砚川看向他。

“三叔,西沙到底发生过什么?”

吴三省抬起头,眼底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当年考古队在海底墓里,找到过一具没有脸的尸体。”

“尸体胸口也挂着一块铜牌。”

他视线落在沈砚川胸前。

“上面刻的,同样是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