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柔看着他，“若证明是你原本的私产呢？”

“先补赔付底账。”

“你自己的出京费用已经不够。”

“所以我打算一路吃监察司的。”

书吏面无表情，“文书规定，监察司不承担你的私队食宿。”

“大曜公务系统毫无人情味。”

宁雪柔没有笑，只报出矿难七户和云锦阁重伤者急需的数目。

“追回钱，只证明你没有继续让它消失。”她说，“以前的账还在。”

“本来就该在。”

三方封条贴好后，掌柜又取出一只半尺见方的黑木匣。

“北货三号昨夜还送来一批抵押物。”他说，“其中几件带有镇北公私印。本号不敢出售，也不敢私自退还。”

匣中是两块旧军功章、一封烧掉大半的调令，以及一枚黑银戒指。

戒面没有宝石，只刻着一条被风雪覆盖的山脊。戒圈内侧有萧镇岳惯用的私人印记。

这具身体的记忆一下涌了上来。

父亲离开帝都前，戒指一直戴在右手食指。原身小时候拿来玩过，无论输入斗气还是魔力，它都没有反应。萧镇岳只说，等他真正看得懂北境时，自然会知道里面有什么。

“这是镇北公的东西。”监察书吏道，“不能作为普通私产交给你。”

萧无道没有争抢。

“三方封存，我负责携带。副印、监察封条和债权代表印缺一，戒匣都不得开启。”

宁雪柔问：“你不试着打开？”

“父亲设的锁若能被我小时候拆开，他大概活不到当镇北公。”

戒指表面没有魔力波动，也没有空间纹路。萧无道用指腹摸过戒面，只感觉黑银中掺着一种陌生晶质，与空棺角落的透明晶屑有极细微的相似。

他没有把这个判断说出来。

回别院的马车上，黑木匣放在三人之间。监察封条完好，戒指也安静得像一块死物。

马车转过帝都南北大道，车头短暂朝南，萧无道掌下的匣面一片冰凉。

转向北门方向时，匣中忽然传来极轻的温热。

他让车夫绕着街口转了半圈。

向东，冷。

向西，冷。

向北，热意再次出现。

萧无道让车夫停在背阴处，又把封匣放到石桌上。周围温度不变，车轮也不再颠簸。他先把刻有方位的纸盘压在匣下，再每隔一刻将匣子原地转过一个方向。

戒面的山脊朝向东、西、南时，热意都会缓慢退去；重新朝北，温度便一点点回升。三次结果相同。

它感应的不是马车速度，也不是阳光。

宁雪柔也把手按上去，“是戒指？”

“像是在认方向。”

冷青衣展开帝国北境图。帝都正北有数十座城镇、军堡与矿区，但若沿最稳定的方向线延伸，最终会穿过同一个地方。

青石领。

萧无道看着封死的木匣，没有尝试破印。

戒指里藏着什么，他现在仍不知道。

但父亲留下的东西，正在指向他主动选择的流放地。

等级与境界体系：

魔法系

魔法学徒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初级魔法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中级魔法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高级魔法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大魔法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魔导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大魔导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圣魔导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法神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道系

武者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士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大武师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宗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王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皇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圣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武神　初期／中期／后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