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我自己来(1 / 2)变身顶美糊咖,只想攒解约金首页

空气冻得跟冰柜似的。

乌蔓的手还搭在我后腰上。

指尖隔着一层薄运动服,热烘烘的,正顺着尾椎骨往上。

另一边简云舒那只清瘦冰凉的手掌,直接卡在我肩胛骨正中间,跟把铁钳子没两样。

一个逼着我往前挺跨。 一个死拽着我往后收腹。

我被夹在当中腰肌快被这两位顶流扯成麻花。

“徐娆,看着我。”

乌蔓仰着下巴,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声音又甜又带刺。

“《黑茧》前奏十六拍,重低音踩的是心跳。”

“没这个跨步甩腰,你在舞台上就是根冻硬的冰棍。

听师姐的,把跨顶出去,镜头切全景的时候,底下观众的魂都能被你勾出来。”

“勾谁的魂?”

简云舒语调平得像条直线。

她手上力道甚至又重了两分。。

“她练的是纯声带撕裂高音,不是夜店领舞。”

气沉不到丹田,骨盆跟着节拍乱晃,第四小节的升F调你替她唱?

低俗的肢体垃圾,除了分散听觉注意力,没有任何专业价值。”

“简老师,您管这叫低俗?”

乌蔓冷笑一声,腰肢一拧,整个人往前压了半寸。

“这叫商业舞台的荷尔蒙!时代早变了,观众买票进场是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不是来看神仙牌位的。”

“您那套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冷艳,在海选糊弄一下素人还行,二公大逃杀,拿去喂狗,狗都嫌塞牙。”

“乌蔓。”

简云舒吐出这两个字,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你在教我怎么做舞台?”

“不敢,我只是在教我同公司的亲师妹,怎么不被某些不切实际的说教带进沟里。”

排练室角落里许盼跟另外三个同组选手缩得像一窝鹌鹑。

几个人后背贴着墙根,眼珠子瞪得溜圆,连换气都恨不得按静音键。

门外头透过双层隔音玻璃,能看见副导演那张泛油光的胖脸。

他脑门上全是虚汗,手里攥着台本,来回踱步。

却愣是连推门的胆子都没有。

机位红灯在头顶闪得跟警报灯似的。 神仙打架,凡人谁进去谁暴毙。

我站在原地,脑仁被她俩吵得嗡嗡作响。

以前+见过大牌撕番位、见过制片人跟导演摔酒瓶子。

甚至见过女一号和女二号在保姆车里扯头发。

但从来没见过两个有头有脸的女人,拿我当拔河的麻绳。

更重要的是,我饿了.....

下午两点折腾到现在快六点。

食堂今晚供应红烧大排和油泼辣子面,去晚了连口汤都捞不着。

老子来这鬼地方是白嫖盒饭、苟到淘汰跑路的,不是来当肉夹馍里那块烂肉的。

“选。”

乌蔓盯着我,手指在我后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带着股逼人的亲昵。

“娆娆~今天当着镜头,你挑一个。是要师姐的性感,还是要简老师的清高?”

简云舒没说话。

但她收回了按在我肩胛骨上的手。

修长的手指自然垂在黑色西裤侧缝,冷淡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股子天后特有的压迫感,跟冰水兜头浇下来没区别。

两个人的视线全钉在我脸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

、老登的暴脾气,终于彻底压过了这具二十二岁顶美皮囊的本能伪装。

“啪!”

我猛地抬腿,一脚踹在旁边那台巨型金属返听音箱上。

沉闷的巨响把实木地板震得一颤。 整个排练室死一般安静。

乌蔓愣住了。

简云舒眉心微蹙。

角落里的许盼吓得打了个响嗝。

我抬手抹了一把脖颈上的热汗,单手插在宽松运动裤兜里。

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口,吐出一口浊气。

“吵完了吗?”

乌蔓张了张嘴。

“娆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