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托尼和两个助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三金天后居然亲自俯下身,把湿巾贴上了我的脸颊。
距离太近了。
简云舒身上的冷杉香水混着淡淡的薄荷味,直往我鼻孔里钻。
微凉的指尖隔着柔软的湿巾顺着我的下颌线、鼻梁、眼窝。
一点点把浮粉擦得干干净净。
她垂着眼睑,睫毛长得几乎要在眼睑下落出一小片阴影。
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出土的古董瓷器。
老子在剧组见过大牌女星为了抢化妆师互相扯头花。
何曾见过哪家顶级天后屈尊降贵给一个刚出道的小糊咖当卸妆工的?
“简老师,您这双手可是上过几千万保单的。”
我靠在椅背上没动,任由她在脸上擦拭。
嘴上忍不住犯贫。
“给我擦脸,保单公司知道了不得连夜找麦芒索赔?”
简云舒指尖微顿。
眼皮掀起来看了我一眼。
“闭嘴。”
湿巾擦过我的耳垂,顺着脖颈一路滑落到锁骨窝里。
凉丝丝的触感激得皮肉微微绷紧。
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拿起旁边一支深红色的唇釉,用指腹蹭了一点,直接抹在了我的下唇上。
微凉的指腹在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碾过。
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欲......
“上衣的领口往下拉半寸。”
简云舒退后半步,打量着镜子里的我。
语调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公事。
“你的肩颈线是优势,遮着干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连夜改好的哑光真丝短上衣,配高腰皮短裤。
伸手把领口扯了扯。
大喇喇露出一片晃眼的冷白皮和深陷的锁骨。
镜子里的人,素面朝天。
唯独嘴唇泛着熟透车厘子般的暗红眼微垂。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纯天然的凶悍与冷艳。
“行了,别照了。”
简云舒把唇釉放回桌上,转身朝外走。
“今晚你压轴。要是砸了场子,明早五点琴房见。”
.......................
晚上八点整,公演正式打响。
一千五百人的演播大厅座无虚席。
七八个大厂牌的灯牌在台下汇成一片荧光海,口号声喊得震天响。
前面的甜歌组、唱跳组轮番轰炸。
台下粉丝挥荧光棒挥得手腕发酸,审美疲劳已经开始在场子里蔓延。
直到报幕灯光全灭。
演播厅陷入一片死寂。
重低音鼓点在黑暗中骤然炸裂,地动山摇!
一束刺目的冰蓝追光从穹顶垂直砸下,精准打在舞台最中央的升降台上。
大屏幕亮起的瞬间,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站在升降台顶端。
一身纯黑哑光真丝短上衣在强光下泛着近乎金属的暗光。
高腰硬皮短裤掐出一把不足盈握的细腰。
底下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在幽蓝光线里白得近乎透明。
没有任何浓妆艳抹,黑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随着我歪头的一瞬,散漫地甩在肩侧。
台下第一排原本举着齐悦灯牌的几个男生,手里的灯牌当场落在了地上。
“轰!”
电吉他的狂暴音浪撕开空气。
我一步跨下升降台。
鞋踩在舞台木地板上的闷响被胸麦无限放大。
经过简云舒这两天魔鬼式的横膈膜撕扯。
开嗓的第一记重低音稳得像砸进地里的一根钢钉。
“退后——!”
无伴奏纯声长啸!
胸腔共鸣混着咽音的金属质感,直接跨过三个八度。
像一把淬了火的钢刀,硬生生把整个演播大厅的空气割成了两半!
台下的尖叫声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不仅是前排的颜值粉在疯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