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就是不亏(2 / 2)变身顶美糊咖,只想攒解约金首页

哈欠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眼泡浮肿,站姿东倒西歪。

我和许盼刚小跑进女队队尾,挂在操场电线杆上的破高音喇叭就刺啦一声炸响。

“集合!排队!” 一个穿着紧身黑背心、脖子上挂着哨子的高壮男人大步走过来。

寸头,方脸,皮肤晒得黑黢黢的,手里拎着一根半截拇指粗的塑料教鞭。

麦芒的形体总教练,姓赵,外号“黑塔”。

以前在市体校练摔跤的,退役后被金满仓廉价雇来给这帮练习生做军事化体能管理。

赵教练嘴里的铁哨子“哔”的一声尖叫,震得全场人耳膜发颤。

“第一天晨功,先把睡懒觉的骨头给我跑开了! 操场外圈,五圈热身! 掉队的、偷懒的,跑完直接去食堂刷碗!”

话音刚落,队伍就开始拖拖拉拉地往前挪动。

说实话,五圈水泥操场,加起来也就两公里出头。

搁在当陈凡那会儿,扛着三十多斤的机位跟拍明星追跑,两公里咬咬牙也就顶过去了。

但我显然低估了这具二十二岁姑娘身体的脆皮程度。

才跑完第一圈,胸口里那对肺泡就开始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狂响。 呼吸道里漫上来一股铁锈味,腿肚子酸胀得直打飘。

最要命的是,前面那两团软肉随着脚步的起落一个劲儿往下坠,颠得胸口发闷发疼。

我以前哪受过这种罪?

当男人那三十三年,出门撒腿就跑,两腿一迈重心稳得很。

现在倒好,不仅步幅小得可怜,还得防着重心失衡。

“操,这破骨架平时都不运动的吗?”

我咬着牙,把步子压慢,两手握拳贴在肋下,尽量调整两步一呼的节奏。

旁边的许盼跑得面红耳赤,见我慢下来,故意放慢脚步凑在我身旁,小声喘着气:“徐娆……你还行吗?要不要慢点……赵教练一般第四圈才开始抓人……”

“死不了。”

我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冷白的脸颊边,汗珠子顺着下巴尖往下滴。

清晨的风一吹,后背那层薄汗透出冷意,反而把脑子彻底吹清醒了。

跑着跑着,我心里的火气渐渐被陈凡那股老混子的逻辑给消化掉了。

换个角度想。 以前在市中心的高档健身房,那帮办卡的年费大几千,找个私教带体能课一节得收四百。

现在麦芒不仅提供场地,派个大体格教练免费盯着你跑,跑完了还包吃住。

四舍五入,这不就是白嫖了一家私人健身房加营养食堂么?

八十万违约金扣着老子,老子每天跑它两千米,把这具脆皮身体练结实了,算下来每天还倒赚资本家几十块体能私教费。

不亏。 一点都不亏。

想通了这一层,我脚下的步子莫名轻快了三分。

五圈跑完。 操场上一半人直接瘫在地上喘得像死狗。

几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扶着水泥水池干呕,妆容还没上脸就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我双手叉着腰,站在水泥地边缘喘粗气。

晨光穿透薄雾,斜斜地砸在大院中央。

冷白皮被日光一照,泛着一层剧烈运动后的薄红,整个人像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又搁在太阳底下晒透的生白玉。

操场斜对面,几个刚停下步子的男学员正装模作样地擦汗。

眼神却一个接一个往我这边飘,直勾勾地盯着我擦汗时掀开短袖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紧绷腰线,连教练吹哨都慢了半拍才听见。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