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抬起眼,神情坦然:“取一个,保一个。一个天灵根的女儿,比两个平庸的强。婉清,为了家族,你得舍一个。”
“那是我们的孩子!”苏婉清嘶声道,眼眶瞬间红了,“你疯了吗?双胎都是亲生的,凭什么要牺牲一个?!”
周临渊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不舍,我来动手。放心,我会选那个先天弱小的,本就活不长,不如成全另一个。”
苏惊蛰:???
弱小?我?你睁大狗眼看看谁在肚子里挨揍?
旁边的银鳞妹妹一听这话,居然兴奋地蹬了蹬腿,像是在表示“选我选我我强壮”。苏惊蛰气得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她脑门上——你兴奋个屁,炼的是你姐,我!
周临渊已经抽出了腰间那柄玉鞘长剑,剑身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幽冷的青光。他走向苏婉清,步伐稳健,一点也不犹豫。
苏婉清惨白着脸往后退,整个人挡在腹部前面,声音发颤:“周临渊,我嫁给你三年,你要什么灵药仙草,我没给你寻?你如今要杀我们的孩子?”
“不是杀。”周临渊纠正她,语气认真,“是择优。”
他抬手,剑尖直指苏婉清的丹田,灵力灌注其上,剑锋嗡鸣。
就在此时,苏婉清腹中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那股灵力汹涌而炽烈,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猛地弹出,直接把周临渊震得倒退三步,剑尖偏斜,划过苏婉清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周临渊稳住身形,脸色骤变。
而苏婉清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是腹中那个“弱小”的孩子在发力,护住了她。
苏惊蛰收回小拳头,喘了口气。头一回动用前世残存的神识发力,差点把她刚攒的灵力榨干了。
但值得。
她抬头“看”向外头那个拿剑指着娘亲的狗男人,心里冷笑:炼灵根?我让你炼。你再往前一步,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胎教级雷法。
银鳞妹妹在旁边瑟瑟发抖,刚才那一波灵力震荡也震到她了,她缩在角落不敢动,小脸上写满了“姐姐你冷静”。
周临渊握剑的手微微收紧,盯着苏婉清的腹部,沉声道:“方才那是……”
苏婉清自己也惊魂未定,但她立刻挺直了腰,把肚子护得更紧,一字一句道:“你看见了?我们的孩子,自己会保护自己。”
周临渊沉默了片刻,挥动手里的长剑毫不犹豫地朝她丹田袭来,一道银光闪过后,他手中锋利的剑尖已经刺入了她的肩膀。这还是她有防备,及时躲避的结果,否则这把剑刺穿的会是她的丹田,其中的胎儿保不住。
苏婉清嘴唇颤抖,震惊又惶恐的喃喃道:“夫,夫君,你好狠的心啊!”
苏惊蛰心里的火瞬间升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眼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银鳞妹妹,抬手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别怕,姐在。
以后你争灵力,我打你,外人欺负咱俩,姐替你打回去。
这辈子的剧本,我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