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下月十五(2 / 2)特种兵:红色将门,戍边封神首页

内容相比都知道大概是关于什么的,也都别猜了,问说念给他们听。

他把纸展开。

下月十五,全团会操咱连报的,是咱排。

成绩三块。

第一块:队列会操全排上场。

第二块:武装五公里全排过线计时——末名成绩,计入总成绩。

队列里静了一下。

第三块:专业技能被复线架设与撤收,六人一组,限时八分钟。

名册,月底前报。

他把纸折上。

听清了没?

听清了!

老周头一个开腔。

排副,末名计入成绩——那就是说,谁跑末名,谁把全排的成绩拖下水?

这也太狠了。

嫌狠,那你就别给我跑老末陆沉说,再说了这也团里定的。

孙浩往前半步。

排副,比武里头,没有射击?

没有,队列、五公里、架线三块。

孙浩愣了半秒。

他攥了攥胸兜里那两张折好的靶纸,半天就一句。

五公里,俺再快二十秒。

队尾孙小虎的手指头在胳膊上叩了两下。

排副,全排一起跑……俺的呼吸,会不会把旁人带乱?

一个配速各数各的。陆沉说,你稳住你的。

孙小虎点头,把手背到了身后。

队列末尾,马小满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他举了下手,放下,又举起来。

排副……

末名——现在,是不是就是俺?

没人吭声。

风把沙子刮到队前,打着旋儿。

目前看是了,所以你的努力了在排里最后,但是在团里不是哪也行。陆沉说。

马小满的头低下去了。

陆沉扫了一圈全排。

全排过线,一个不能少——这话我带你们头一天就撂下过。

那会儿是训练。

这回,是给全连挣脸。

人堆边上,老周咂摸了一下嘴,冲马小满扬了扬下巴。

小子,明儿起,早操俺陪你多加一圈。

马小满抬起头,瞅了他一眼,重重点了个头。

周班长……他吸了下鼻子,俺明儿就进线。

进了线,俺请你吃炒面。

成交!

这时候,队伍边上,一个兵往前挤了半步。

排副!架线组,算俺一个不?

李三斤扭头。

李小虎?

你小子。李三斤上上下下瞅他,操场电线杆那点活儿,撂下多久了?

没撂。李小虎脖子一梗,冬训那阵儿,一天两盘线,全是俺盘的。

李三斤瞅陆沉。

陆沉点头。

今儿下午,操场西侧,架线摸底。

他说。

想上的,都来。

下午,日头偏西。

操场西侧那排木电线杆,影子拉得老长。

线拐子一溜排开——六个,绿漆铁盘,一盘五百米被复线,压手。

线是旧线,盘得倒齐整——文书昨儿晚上,挨个盘过的。

电话单机摆在计时桌上,摇把擦得锃亮。

来的人,比预想的多。

李三斤、李小虎、陈秋生、孙浩,还有二组俩老兵。

俺们哥俩搁后头压阵。二组老兵嘿嘿一笑,真到会操那天,说不定还得上场呢。

赵大壮也来了,站在白线外头,袖着手,不吭声。

老周蹲在沙地上看热闹。

文书把规程抄了一页,贴在计时桌边上。

刘二狗坐在计时桌后头,秒表归零,左手揣在兜里,右手食指搭在按钮上。

六人一组。陆沉捏着附表,四百米,三线同架,架完试线,试通了撤收,全程八分钟。

谁放线,谁固定,谁接续——规程没写死,自己个儿定。

这一条,是活路。

李三斤把电话单机往胳膊上一挎。

接续完了,都得试线记着俺师傅传的那句——单机一摇,轻是开路,重是短路。

李小虎跟着念了一遍,声音不大,字字清楚。

李三斤把袖子一撸。

老规矩,俺带小虎放线秋生你运线拐,孙浩你打结——杆上双环结,会打不?

打结会。孙浩说得干脆,渔网结行不?

……凑合。

六个人,各就各位。

预备——

李小虎头一个蹿出去。

线拐子在他手里转得匀,拇指压着盘沿,线从胳膊肘底下地走,不打卷。

步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在线落的点前头,线一落地,就服帖。

李三斤跟在他斜后方,压着步子。

稳住,别抢!

头一百米,顺的。

白线外头,赵大壮的脚尖,点了两下地。

计时桌后头,刘二狗的右手食指一直搭在按钮上。

李小虎放线那几下,他的指头也跟着,一下,一下,在按钮边上虚点。

第二根杆,孙浩的双环结打反了,拆了,重打。

第三根杆底下,陈秋生的线拐,跟李小虎的线,交叉了。

停!停停——

线一停,盘就乱。

等两盘线择开,一分钟没了。

四百米终点,接续。

蛇口结打上了,电话单机一摇——

二号线路,不通!

李小虎趴回去查,接续头松了半圈,拧紧。

再摇,通了。

撤收!

撤收,比架设还乱。

李小虎收头一盘,收得干净。

第二盘轮到陈秋生,线在杆子上绕了两道,他一使劲,硬拖。

别拖!李三斤喊。

晚了。

线拐的绕圈乱了套,越收越缠。

孙浩上来帮着择,手背上让线头抽了一道血印子。

风一刮,沙子全糊在线上。

等三盘线全盘完,码放齐——

刘二狗按下秒表。

他瞅了一眼,没念。

多少?李三斤嗓门劈了。

九分四十一。

文书凑过去看秒表,咽了口唾沫。

记……记日志不?

记上吧!跑不了。刘二狗说,第三页,头一行。

操场西头,没人说话。

风把没盘利索的线头,吹得直晃。

差一分四十一。陈秋生蹲在地上,扒拉着线拐子。

李小虎站在头一根杆子底下,脑袋耷拉着。

俺的线……

你的线没毛病。李三斤摆手,毛病在后头。

平时练单线,一人一条道。这六个人,是六条道绞一块儿的——谁先谁后,谁给谁让道,谁回头择线,这些,压根没排过!

老周蹲在沙地上,把烟荷包捏开了,又卷上,叼在耳朵上。

六条道绞一块儿,得有个道头。他说,手快手慢,是小事。谁走前头,谁压后头——这才是章法。

章法……孙浩把手背上的血印子又瞅了一眼,找谁要章法?

没人答他。

排流程的那个人——上上礼拜,还在这排杆子底下放线呢。

队伍里,好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往计时桌那边瞟。

赵大壮站在白线外头,袖着手,把头别过去了。

刘二狗坐在桌后头。

他听见了。

秒表攥在右手里,攥出了汗。

他把秒表往桌上一搁,站起来。

凳子腿在地上蹭出一道声。

全排的目光,跟着他,从计时桌挪到了队伍跟前。

左胳膊贴着身,一步,一步,走到队伍跟前,站定。

排副。

陆沉转身。

俺上上礼拜架线那手活儿——四百米三线的道咋排,咋让,咋择,俺心里有数。

俺这右手,除了压子弹,掐秒表——

他顿了顿,抬起头。

排副,俺能教不?

(今日,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