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魏相,您怎么知道魏相被黏住嘴的时候,心里不是乐在其中呢?”
孔颖达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荒谬!魏相满脸痛苦,痛不欲生,瞎子都能看出来!” “殿下用庄子的诡辩之词,岂能掩盖你的暴行!”
“哦?太师说魏相痛苦,那本宫再问您。” 陆无恙话锋一转,抛出了着名的现代逻辑陷阱。 “公孙龙子曾说,白马非马。太师以为如何?”
孔颖达虽然觉得这问题突兀,但还是傲然回答。 “此乃名家诡辩,马为形,白为色。白马自然是马,岂能说不是?”
“好,太师承认白马是马。” 陆无恙一拍手,笑得像只小狐狸。 “那魏相是人,对吧?”
“这是自然!”孔颖达冷哼。
“那坏人也是人,对吧?”
“对。”
“好,那如果魏相是个坏人,本宫惩治一个坏人,有错吗?”
“一派胡言!魏相乃大唐忠臣,岂是坏人!”孔颖达气得胡子乱飞。
陆无恙步步紧逼,语速极快。 “既然太师说白马是马,坏人是人。” “那孔太师您是人,魏相也是人。” “既然你们都是人,那魏相就等于孔太师了。”
陆无恙停顿了一下,看着已经有些被绕晕的孔颖达。 “既然魏相等于孔太师,那本宫刚才黏住的是魏相的嘴,四舍五入,就等于是黏住了孔太师您的嘴。”
“太师您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大放厥词,说明本宫的胶水根本没用,您又何必在此大惊小怪呢?”
这番逻辑偷换和概念混淆,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下。 直接把孔颖达砸懵了。 他张着嘴,脑子飞速运转,想要找出这番话里的漏洞。
白马是马……坏人是人…… 我是人,魏征也是人,所以我等于魏征? 黏魏征等于黏我?但我现在能说话,所以胶水没用?
孔颖达的脑细胞疯狂死亡。 他活了大半辈子,学的是四书五经,讲的是仁义礼智信。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极其流氓的逻辑推理?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长孙皇后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孔颖达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捂嘴轻笑。 李世民更是听得眉头紧锁,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偷换概念!” 孔颖达终于反应过来,指着陆无恙大吼。
“太师,讲道理的是您,说我强词夺理的也是您。” 陆无恙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您连本宫这么简单的推论都反驳不了,还怎么教导天下学子?”
“我看您这大儒的名头,水分很大啊。”
“竖子!竖子无礼!” 孔颖达被这句“水分很大”深深刺痛了自尊。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发甜。
“老夫……老夫今日……” 孔颖达捂着胸口,指着陆无恙,双眼一翻。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东宫光洁的地砖上。 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太师!”魏征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扶。
李世民也吓了一跳,这逆子的嘴简直比刀子还毒,居然硬生生把一代大儒给气吐血了! “来人!快传太医!把孔太师送回府!”
看着太监们手忙脚乱地把孔颖达抬走。 李世民转过头,看着依然一脸淡定的陆无恙。 眼中的怒火已经无法抑制。
“李承乾!你气晕太师,折辱重臣,今日谁也保不住你!” 李世民重新举起长剑,剑身倒映着他冷酷的眼眸。 “朕今日,就要替大唐列祖列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