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正殿内,灯火通明。 陆无恙翘着二郎腿,正剔着牙缝里的羊肉渣。
“砰!” 殿门被一脚踹开,冷风倒灌。
李世民提着滴水的长剑,面沉如水地踏进殿内。 身后跟着忧心忡忡的长孙皇后,还有今天白天被气得半死、连夜进宫告状的孔颖达。 当然,少不了被人搀扶着、满眼绝望的魏征。
“逆子,跪下!” 李世民剑尖直指陆无恙,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陆无恙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他看了看魏征那死死黏在一起的嘴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父皇,这大半夜的,您拿着剑跑到儿臣这舞刀弄枪,不太合适吧?”
“少给朕装蒜!” 李世民怒指魏征,“你用什么邪术毒害当朝宰相?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若是魏卿有半点闪失,朕今日定斩不饶!”
长孙皇后赶紧上前一步,护在陆无恙身前。 “高明,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知轻重?快把解药拿出来,向魏相赔罪。”
看着老妈这护犊子的举动,陆无恙心里一暖。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圆瓶。 那是和花露水、打火机一起开盲盒开出来的风油精。 502胶水怕风油精,这是常识。
“母后别急,儿臣这就给魏相解毒。” 陆无恙拿着风油精,走到魏征面前。 “魏相,忍着点,有点刺鼻。”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薄荷樟脑味瞬间弥漫开来。 陆无恙将风油精滴在魏征的嘴唇缝隙处。 然后用力一搓。
“嘶啦——” 502胶水被风油精溶解,魏征的嘴唇终于分开了。
“啊!” 魏征惨叫一声,嘴唇虽然分开了,但还是破了一层皮,渗出点点血丝。
他捂着嘴,眼泪狂飙,指着陆无恙大骂。 “毒妇!不……毒童!你这歹毒的竖子!”
李世民见魏征能说话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怒火并未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李承乾,你身为太子,竟然用暗器谋害大臣,你可知罪!”
“父皇,您这话从何说起?” 陆无恙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儿臣这是在帮魏相治病啊!”
“治病?你把老臣的嘴黏上,也是治病?!”魏征气得直哆嗦。
“魏相,您难道没觉得,您平时话太多了吗?” 陆无恙绕着魏征走了一圈,煞有介事地说道。 “古人云,言多必失。您天天在朝堂上喷这个喷那个,口业太重。”
“儿臣用这‘闭口禅’封住您的嘴,是为了让您闭嘴沉思,修修口德。” “您看,您刚才闭嘴这半个时辰,是不是觉得世界都清静了?”
“你……你一派胡言!” 魏征被这番诡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无恙,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子殿下,休要在此强词夺理!” 一直冷眼旁观的孔颖达,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白天被陆无恙的“物理学说”气得半死,现在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圣人云,君臣有义,长幼有序。魏相乃大唐柱石,殿下竟以邪术辱之。” 孔颖达抚摸着胡须,摆出一副大儒的架子。 “殿下此举,不仅目无尊长,更是违背了儒家仁义之本!”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李世民听得连连点头,看向陆无恙的眼神更加冷酷。
陆无恙看着这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玩逻辑? 你一个封建时代的老古董,敢跟现代网络键盘侠辩论? 今天非把你忽悠瘸了不可。
“孔太师,您口口声声说本宫违背了仁义,那本宫倒要请教请教您了。” 陆无恙走到孔颖达面前,眼神锐利。 “庄子曾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