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刀的爆破技术堪称一绝,炸药全埋在岩层的脆弱断裂带上。
剧烈的冲击波瞬间切断了岩石的支撑。
成百上千吨的巨石和泥土,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动能,从天而降!
“轰!轰!轰!”
滚石如雨,铺天盖地。
峡谷底下的日军根本无处可躲,连寻找掩体的时间都没有。
几块磨盘大小的巨石轰然砸落,直接把那几辆骡马大车砸成了一地碎木头。
连带着旁边十几个鬼子兵,瞬间被压成了鲜血淋漓的肉饼。
“啊——!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绝望的惨叫声和骨头碎裂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巨大的落石将日军两百人的纵队,硬生生砸成了首尾不能相顾的两截。
漫天的尘土和硝烟,瞬间吞没了大半个峡谷。
“弟兄们!开饭了!”
陈铁柱宛如一尊发狂的战神,猛地从掩体后站起身。
他端起那把大容量的汤姆森冲锋枪,对着底下混乱的敌群就是一顿狂野扫射。
“突突突突突!”
粗大的火舌喷吐而出,点四五口径的子弹像死神的镰刀。
在狭窄的谷底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那些被落石砸得晕头转向的鬼子,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密集的弹雨扫倒在地。
张大棒看着底下这单方面的屠杀,心里的恐惧瞬间被狂热的战意取代。
这特娘的打仗简直太爽了!鬼子完全成了活靶子!
“给我狠狠地打!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张大棒红着眼睛怒吼,端起新发的三八大盖,瞄准一个鬼子军曹扣动了扳机。
三十名溃兵居高临下,居高临下的火力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
排枪齐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向谷底。
日军残部试图还击,但峡谷两侧的绝壁太过陡峭。
他们仰着脖子往上打,子弹全打在了凸起的岩石上,溅起一团团无用的火星。
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机枪掩护!往出口撤退!”
一个幸存的中队长拔出指挥刀,疯狂地指挥着残兵往后跑。
几个鬼子拼死架起一挺歪把子机枪,企图压制上方的火力。
然而,他们的机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噗!”
高处树冠里的魏鹰再次发威。
一发精准的冷枪,直接打穿了机枪手的脖子。
紧接着,陆骁手里的卡宾枪也发出了夺命的轻响。
三发点射,将接替机枪的两个副射手接连爆头。
行云流水的战术配合,将日军所有的反抗火种死死掐灭在摇篮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现代特种战术配合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把这群傲慢的侵略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枪声渐渐稀疏,直至完全停歇。
峡谷底下只剩下浓烈的硝烟味,和几匹战马倒在地上的濒死抽搐声。
两百名日军先遣队,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水和乱石堆里。
全军覆没,一个喘气的都没留下。
陆骁从掩体后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尘土。
他冷眼看着底下的修罗场,将发烫的卡宾枪甩到身后。
“停止射击,打扫战场。”
张大棒带着三十个溃兵,顺着绳索滑下绝壁。
当他们真切地站在满地尸体中间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拼刺刀,没有肉搏战,己方连一块油皮都没擦破。
两百个武装到牙齿的小鬼子,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死绝了!
张大棒踩着没过脚面的血水,看着满地散落的崭新三八大盖和弹药箱。
他浑身激动得直发抖,嘴唇都在哆嗦。
“长官……这、这么多好枪,还有迫击炮!”
张大棒猛地转过身,看着缓缓走下山坡的陆骁,兴奋得语无伦次。
“我的亲爷爷哎,咱们这回是真发大财了!”
“这满地的宝贝,够咱们再武装一个营了!”
陆骁踩着一块鬼子的尸体,走到张大棒面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妄的弧度,抬手指了指太行山深处。
“这点破铜烂铁,就让你找不到北了?”
陆骁掏出那张染血的围剿部署图,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把弹药补足,剩下的全烧了。”
“鬼子的大部队马上就到,老子带你们去端他们的总指挥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