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装甲车连速度都没减半分,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狂飙突进!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日军机枪手看着怎么打都不停的卡车,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给老子破!”
陈铁柱双眼通红,狂吼着死死把住方向盘。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沉重的卡车车头带着尖锐的角钢,狠狠撞上了日军的拒马和沙袋防线。
粗大的原木栅栏瞬间断裂,沙袋被撞得漫天飞舞。
几个躲在防线后的鬼子,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到半空中。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雨夜中分外清晰。
卡车余势不减,保险杠重重地磕在混凝土碉堡的大门上。
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悲鸣,直接凹陷脱落。
日军的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开饭了孙子们!”
陈铁柱一脚踹开车门,顺势翻身爬上车顶。
他端起那把大容量的汤姆森冲锋枪,居高临下对着战壕就是一顿狂扫。
“突突突突!”
粗大的火舌喷吐而出,点四五口径的子弹在战壕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底下的鬼子根本没有掩体,瞬间被打成了血葫芦。
鲜血混着雨水,染红了整个渡口。
陆骁推开副驾驶的门,手中的卡宾枪进行着冷静的三连发点射。
每一声枪响,必有一个负隅顽抗的鬼子倒下。
顾三刀也没闲着,从后车厢里探出身子。
几个自制的高爆手雷精准地扔进了被撞开的碉堡射击孔里。
“轰!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封闭的碉堡内响起,火光从缝隙里喷涌而出。
里面的日军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震成了肉泥。
后方的三辆运兵卡车紧跟着冲了过来。
张大棒听着外面的枪声,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带着三十多个溃兵,趴在车斗里,端着新发的三八大盖疯狂补枪。
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冲锋战。
躲在铁皮后面看着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简直爽到了骨子里。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张大棒一边开枪,一边兴奋地嗷嗷直叫。
“兄弟们给老子打!打死这帮黄皮狗!”
不到五分钟,原本固若金汤的黄河渡口哨卡,彻底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泥水里,再也没有一个活口。
车队碾过一地的尸体和碎肉,轰隆隆地驶上了黄河大桥。
身后的渡口一片狼藉,火光冲天。
赶来增援的日军宪兵大队举着步枪,徒劳地对着大桥追赶。
带队的日军中尉看着满地狼藉的防线,气得拔出军刀乱砍,却无能为力。
“八嘎呀路!这群土匪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绝望的咆哮声被滚滚的黄河水彻底淹没。
车队平稳地驶过了大桥,正式踏入了华北地界。
大雨渐渐停歇,冷风吹散了空气里的硝烟味。
陆骁推开变形的车门,跳下卡车。
张大棒从车斗里跳下来,走到卡车前头。
他看着那块被打得坑坑洼洼、却依然坚挺的钢板,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铁皮褂子真神了!”
他转过身,看着陆骁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而是奉若神明。
“长官!以后您指哪我打哪,谁敢说个不字,我第一个活劈了他!”
陆骁站在桥头的泥地上,扯下沾满泥水的战术面罩。
沈傲雪从后面的车上走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毫发无伤的男人。
她美眸中的震撼还没褪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种纯粹的战术机械美学,那种碾压一切的暴力冲卡。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暗杀都要让人热血沸腾。
这根本不是什么少爷兵,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争狂人。
陆骁摸出银质烟盒,弹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
“嚓。”
火柴亮起,微弱的火光映亮了他那张冷厉而桀骜的脸庞。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郁的白烟。
白烟在寒风中迅速消散,露出前方漆黑如墨的连绵群山。
太行山脉,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少爷,咱们真闯过来了。”
陈铁柱擦着脸上的血水和汗水,咧嘴傻笑,露出一口白牙。
陆骁夹着雪茄,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他指着前方那片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无尽黑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头,看着沈傲雪那张冷艳的脸庞,语气里透着十足的狂妄。
“走,带你去见见我的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