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沈听晚因为长期从事这种职业,导致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精神分裂,甚至有暴力倾向!”
张伟达的语气越来越兴奋,仿佛在策划一场完美的阴谋。
“一个精神有创伤、随时可能发疯的入殓师母亲。”
“法官怎么可能放心把一个刚刚考上清华的状元女儿交给她抚养?”
“到时候,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和保障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
“法庭不仅会把抚养权判给你,还会为了补偿你这些年受到的‘精神折磨’,让沈听晚净身出户!”
听完张伟达这番滴水不漏的毒计。
顾承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妙啊!
简直是太妙了!
只要证明沈听晚是个疯子,那她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好!就按张律师说的办!”
顾承远激动得连连拍手,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听晚跪在街头讨饭的惨状。
晚上。
顾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异常活跃。
顾承远刚把张伟达的计划告诉了家里人。
刚刚从医院输完液、勉强能下床的李翠芳。
听到这个计划后,激动得连手里的拐杖都扔了。
“对!张律师说得太对了!”
李翠芳拍着大腿,满脸恶毒地叫好。
“就说她是个给死人化妆的晦气鬼!是个疯婆子!”
“她天天在外面摸死人,回到家又摸我孙女,这要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克死孩子怎么办?!”
李翠芳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封建迷信的愚昧和对沈听晚的极度厌恶。
“承远,你可一定要让张律师把她往死里告!”
“绝对不能让咱们顾家的钱,落到那个晦气鬼的手里!”
“妈,您放心吧,张律师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顾承远得意洋洋地拿起桌上的委托代理合同。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仿佛签下的不是一份合同,而是沈听晚的死刑判决书。
“沈听晚那个蠢女人,居然还妄想找好律师跟我斗。”
顾承远冷笑连连,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她一个连社会险恶都不知道的家庭主妇,哪知道这打官司里的弯弯绕绕。”
“这次,我不仅要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还要让她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当成疯子一样指指点点!”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温莉,也是满脸喜色。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娇滴滴地附和道:
“承远,这下咱们就可以放心了。”
“等把那个黄脸婆赶出去,咱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给娇娇办升学宴了。”
顾家一家人沉浸在即将大获全胜的喜悦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上午。
达诚律所内。
张伟达满意地看着手里那份签好字的委托合同。
还有顾承远提前支付的高额定金,脸上的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
“顾总,合作愉快。”
张伟达站起身,主动向顾承远伸出手。
“你就安安心心地回去等好消息吧。”
顾承远握住张伟达的手,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张律师,我听说沈听晚那个女人,好像找了胜天律所的人。”
“胜天律所可是江城最厉害的,咱们这招……能行吗?”
听到“胜天律所”四个字。
张伟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轻蔑的大笑。
“哈哈哈,顾总,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吓破胆了?”
张伟达拍了拍顾承远的肩膀,笑得一脸阴险和笃定。
“胜天律所确实厉害,但你别忘了,他们的主理人是谁。”
“那可是裴执!”
“裴执是什么人?那是政法界不败的神话,专门打上百亿跨国官司的律政阎王!”
张伟达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沈听晚这种几千万的破烂离婚案,你觉得裴执会亲自接手吗?”
“顶多就是派个刚毕业的实习律师随便应付一下罢了。”
张伟达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放心吧,胜天律所的裴执向来不打小官司。”
“只要他不出手,这江城的律师圈里,还没人能破得了我张伟达的局。”
“这案子,我们稳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