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月前还被全院软禁、差点饿死的孤儿,摇身一变,成了住着独栋小院、手握几万块钱、好几个正式工工位的小财主。
谁能想到,人家不仅没被吃绝户,反倒把全院搅得天翻地覆,赔得倾家荡产。
“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本来想占人家便宜,结果人家越过越好,咱们反倒赔了个底朝天。”有人低声感叹。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这样,当初凑那个热闹干什么。”
“以后可别招惹他了。这孩子邪性得很,谁惹谁倒霉。雷王的外号,不是白叫的。”
全院上下,提起林愁,没人不怵。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跨院的方向,脸色复杂。
他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栽在一个十二岁孩子手里。钱没了,名声没了,连人家搬去了好院子,自己只能在老院里憋屈着。
贾张氏撇着嘴,心里嫉妒得发狂,嘴上却不敢说半句坏话。她家赔得最惨,家底掏空,还欠了老太太天大的人情,再也不敢去招惹林愁。
聋老太太坐在后院,听到前面的动静,长长叹了口气。
她知道,95号院的天,变了。
以后院里说了算的,不再是她这个老祖宗,也不再是三大爷,而是那个搬去跨院的少年。
人家有资本、有底气、有手段,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林愁搬进去的第一天,关上门,看着干干净净的院子,看着妹妹在院里开心地跑来跑去,心里难得地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打官司、谈赔偿、斗心机,太累了。
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他盘算了一下手里的家底:
现金:易中海赔偿4000,贾家赔偿,抚恤金1000,傻柱退赔200,全院赔偿大概1500,加起来一共一万六千七百块。买房子花了一千八百,还剩一万五千七百多。
票证:各种粮票、布票、工业券,零零散散不少,都是赔偿的时候折算进来的。
工位:父亲的四级电工工位1个,杨厂长赔的4个,一共5个正式工编制。
还有95号院那套老房子,三间瓦房,也能租出去换点钱。
算下来,妥妥的万元户,而且是有房有产有固定收入的万元户。
在1958年的京城,这身家已经超过了九成九的人家。
可林愁知道,这还不够。
马上就要迎来三年困难时期,粮食会越来越紧张,钱会越来越不值钱。光有钱没用,得有粮、有物资、有稳定的进项。
空间里的十亩灵田和灵泉,是他最大的依仗。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囤粮、置产、做生意,稳稳当当熬过接下来的荒年,护着妹妹平安长大。
至于院里那些邻居……
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大家相安无事。
要是还敢动歪心思,他不介意再让他们疼一次。
夕阳落在小院的围墙上,镀上一层暖金色。
林仇站在院中,看着妹妹的笑脸,眼神坚定。
从今天起,四合院的恩恩怨怨,先放一边。
他的日子,要重新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