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玩家思索·女仆名字(1 / 2)弹幕喊我魅魔,实则富江体质首页

【如果许佳真的要求过,为什么其他女仆不知道?】

【如果许佳没有要求过,她为什么要编?】

众人点了点头。

没有人说话。

管家之前好像对着许佳露出不满的表情。难不成是因为领地意识?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高岚和陈沐风的脸色突然变了。

高岚的脸从白变成了更白的白,白到嘴唇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接近皮肤的颜色。

陈沐风的脸从白变成了灰。

一路上许佳的注意力放在张楮墨身上,让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

高岚的呼吸停了一拍。

伪人会攻击活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调换玩家的身份。

陈沐风右手手指蜷了一下,指甲在掌纹上刮出一道浅痕。

两个人对视一眼。

高岚的瞳孔里映着陈沐风的眼镜片,镜片里映着她的瞳孔。

两个人的瞳孔里都写着同一行字:后怕。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才意识到它可能发生的那种怕。

为什么会忘记这么基础的事情呢。

高岚的心里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视线往张楮墨应该站着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个位置是空的。

【高岚和陈沐风的表情不对】

【他们想到了什么?】

【伪人会调换玩家身份——他们怕有人已经被调换了?】

【许佳已经被调换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怕的是——调换不止一个。】

【他们刚才是不是看了一眼小漂亮的位置?】

【小漂亮不在。他被带到楼上了。】

“没关系。不过我们另外一位同伴呢?”

叶屿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在走廊的石壁之间来回弹了一次。

他的视线落在女仆们的脸上,。

五位女仆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们的笑容像母亲看到儿子终于学会走路时的那种欣慰。

像老师看到学生考上大学时的那种欣慰。

像一个人在等了很久之后终于等到时的那种欣慰。

【她们在笑什么???】

【欣慰???为什么欣慰???】

【叶屿问的是张楮墨,她们为什么欣慰?】

【她们知道张楮墨被区别对待了?】

【不是知道——是安排。是她们安排的。】

为什么她们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难不成——难不成张楮墨不是玩家?

不,不对。他们队伍里面有张楮墨的名字。

他在队伍的群聊聊过天吗?

张楮墨是在他们注视下出现的。根本不存在被调换的可能。

他的视线往玄珩的方向偏了不到两度。

玄珩站在那里,白衬衫在走廊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接近发蓝的白色。

高岚和陈沐风同时转头。

两个人的视线落在玄珩身上,落点的位置一模一样——眉心。

玄珩的眉心被两股视线同时击中,他没有皱眉,也没有偏头。

这人出现的时候一直站在张楮墨身边。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她的视线从玄珩的脸上移到了他的手上。右手在裤袋里,看不到。左=

陈沐风舌尖顶住了上排牙齿的内侧。压着。没有松开。

队伍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走廊里的脚步声变了——之前是错落的,现在是整齐的。

所有人的步伐频率在同一个瞬间同步了,哒,哒,哒,哒,像一支军队在行军。

一路上十分的安静。

安静到能听到壁灯灯丝在电流中振动的声音——嗡——极低的,极细的,像蚊子在耳膜上搓脚。

玄珩看着站在身边带着笑容的叶屿。

叶屿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他没有看叶屿——他的视线穿过叶屿的肩膀,落在带路的女仆身上。

“海伦·塞西尔。”

“我要一间采光好、房间色调温馨的房间。”

【玄珩说话了!!!】

【他说了好多字!!!】

【他在对女仆提要求?他叫了女仆的名字?】

【海伦·塞西尔——他记住了她的全名。】

【其他人记住了吗?梁舟?叶屿?他们知道带路的女仆叫什么吗?】

高岚、陈沐风、梁舟、叶屿纷纷向着玄珩看去。

四颗头在同一瞬间转向同一个方向。

高岚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陈沐风的眉毛动了,梁舟的喉结滚了一下,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然而叶屿的笑容不笑了。

这是一路上他们听到玄珩话最多的一次。之前他说过的话——两只手就能数完。“渡鸦。”“跑。”“在后面。”“你是GAY?”加上这一句,字数已经超过了之前的总和。

不过,真的可以这样要求吗?

梁舟的心里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海伦·塞西尔的脸上。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空白,是在等。她在等下一个指令。

他们都是做客的。要是这样会让NPC不爽,降低好感的吧。

梁舟与叶屿对视。叶屿的瞳孔里写着:看。

梁舟的瞳孔里写着:看懂了。

他们的视线同时落在海伦·塞西尔身上。

“是,客人请随我来。”

海伦·塞西尔的声音平稳。

梁舟的眼神亮了。

他的头转过去,视线落在自己带路的女仆身上——弗莉达·戴维德。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和之前一样的微笑,弧度和深度都没有变。

“我要一间朝阳的房间。要华丽,温馨。”

他的声音比正常大了不止一倍。

音量在走廊的石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形成一层一层的回声——华丽,华丽,华丽。温馨,温馨,温馨。

弗莉达·戴维德脸上带着微笑点了点头。

她的右手从腹部抬起来,伸出手,五指张开,引导他们离开。

动作和海伦·塞西尔一模一样。

但她的嘴角那个微笑的弧线,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往下掉了不到一毫米。

【梁舟学玄珩???】

【他没有叫女仆的名字。他直接提要求了。】

【女仆笑了,但那个笑容好像不一样?】

【不一样。对玄珩笑的时候是“好的”,对梁舟笑的时候是“好的,但你没有礼貌”。】

高岚看着陈沐风,陈沐风看着叶屿,叶屿看着高岚。

女仆的视线也落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