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的味道!”
千芊瑾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迷药味,一低头,发现自己粉色的裙摆上还沾染了点点灰白色的粉末。
小皇女对污秽之物的极端厌恶爆发了。
“下三滥的肮脏刁民!居然敢弄脏本公主新裁的流光云锦裙?!”
千芊瑾气得小脸发白,在邪月怀里拼命扑腾,右眼下方的帝王花印记亮如烈焰。
“小作精!给我把这群垃圾吸成楼兰干尸!”
悬浮在虚空中的小精灵武魂暴怒地尖叫着,两腮猛地鼓起,周围数十米内的天地魂力被蛮横地抽成了真空。
与此同时。
“咻——”
一道清冷的青色疾风,自九天之上的云层中垂落,利如神兵。
扑上来的两名汉子手中的麻袋与迷药包,甚至连他们的衣袖,都被整整齐齐地削成了光杆。
紧接着,一支散发着幽蓝极寒光芒的冰晶短箭,自街角屋檐的阴影处悄然而出。
以刀疤脸为首的三名歹徒,动作凝固在半空,刺骨的寒冰从脚底的布鞋开始疯狂蔓延。
小腿、膝盖、胸膛、下巴……
眨眼间,三个大活人便被冰封成了三尊晶莹剔透的冰雕。
连他们脸上那抹贪婪丑陋的狞笑,都被封死在玄冰之中。
赶回来的胡列娜和焱僵立在桥头,手里捧着的糖糕差点摔在地上。
邪月握着月刃的手僵在半空,赤红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里有封号斗罗,而且不止一位!
千芊瑾从邪月怀里探出小脑袋,嫌弃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哼。”
她摇开手中的灼锦扇,优雅地掩着唇角,迈着小碎步走到三尊冰雕面前。
用扇尖轻轻敲了敲刀疤脸冰冻的鼻梁。
“看到了吧?”
千芊瑾回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胡列娜等人扬起下巴,骄傲地说:
“本公主的护体皇气已然大成,神威莫测。”
“凡敢冒犯天威者,皆会被上天降下的神罚冻成冰雕。”
小姑娘得意地哼哼了两声,顺手从冰雕的腰间顺走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塞进自己的小挎包里。
“罚没充公。”
邪月等人:“……”
街角的喧嚣渐渐被更宏大的声浪掩盖。
众人一路往东边走,胡列娜咬了一小口糖糕,目光越过暮色,望向神殿广场前辉煌的灯火。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也快结束了。”
“听说今年各大学院的天才层出不穷,白天打得天昏地暗。”
千芊瑾一把收拢手中的灼锦扇,踩着小皮靴在原地轻巧地转了半个圈。
“走走走,快带本公主去升座观瞻。”
邪月低头看着这个连斗魂台护栏都没摸过的小豆丁,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大赛总决赛只在白日开打,入夜便封场休战。”
他抬手指了指钟楼的方向,神色冷淡。
“再过半刻钟,武魂殿学院夜禁,学员必须回宿。”
焱抓了抓那头赤红如火的短发,神情烦躁。
“走了走了,要是被教导主任抓到迟归,明天拟态训练又得加倍负重。”
胡列娜有些担忧地蹲下身,看着千芊瑾:“小妹妹,你住在哪儿?用不用我们先送你回去?”
“放肆。”
千芊瑾傲慢地扬起下巴,小手随意一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