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的寒风呼啸而过。
大公鸡僵硬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嘲笑着齐妃那点拙劣可笑的阴谋。
华妃冷眼瞧着烂泥一般的齐妃,深知在这空旷的长街上不宜久留,免得落入口舌。
“周宁海,把大公鸡和食盒处理干净。”
华妃冷声吩咐,语气不容置疑。
“至于齐妃姐姐……把她和那晕死的丫头,统统给本宫拖回翊坤宫暗室!”
周宁海一咧嘴,大声应诺,指挥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像拖死狗一样将齐妃架了回去。
一进翊坤宫那昏暗隐秘的暗室,殿门沉重地“哐啷”合上。
齐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过去,连滚带爬地直接抱住了华妃的小腿。
“华妃妹妹!华妃娘娘!求求你救我一命吧!”
齐妃哭得毫无形象,眼泪和粉底糊成了一片,整张脸狼狈万分。
“嫔妾真的是一时糊涂啊!求娘娘千万不要捅到皇上面前!”
“只要娘娘能保下三阿哥,嫔妾这条狗命,随娘娘处置!”
齐妃嚎啕大哭,死死地揪着华妃的旗装下摆不肯松手。
华妃坐在太椅上,怀里抱着岁岁,嫌恶地将自己的腿从齐妃湿乎乎的手掌里抽了回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烂泥般的女人,眼底满是轻蔑与嫌弃。
【唉,真是不忍直视啊。】
躺在华妃怀里的岁岁,看着齐妃这副嚎啕大哭的蠢样,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清脆的叹息声,精准地传入了华妃的脑海中。
【齐妃啊齐妃,你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女人。】
【你为了你那资质平庸的三阿哥,连脑子都不要了,上赶着给皇后当枪使。】
【你真以为皇后是在帮你,在帮你儿子争储君之位?】
岁岁撇了撇小嘴,眼底满是讽刺。
【皇后自己没有儿子,她比谁都渴望抚养一个皇子来巩固中宫的地位。】
【放眼整个后宫,三阿哥虽然蠢笨如牛,但胜在听话,是最好拿捏的木偶。】
【可是,只要你这个亲娘还活着一天,三阿哥就不可能全心全意地孝顺皇后。】
【所以皇后的终极目标,从来就不是帮你,而是‘杀母夺子’啊!】
杀母夺子?!
听到这四个字,华妃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精芒。
岁岁的心声还在继续疯狂刷屏。
【皇后就是故意引导你去送有毒的夹竹桃糕点!】
【只要你动手了,不管成功与否,皇后都会立刻出面人赃并获地揭穿你。】
【到时候,她会用欺君和投毒的罪名,逼着你不得不上吊自尽来保全三阿哥!】
【你一死,三阿哥就顺理成章地归入了皇后的膝下,成了中宫嫡子!】
【你大半夜送这有毒的糕点,简直就是主动把自己的脖子往皇后的绞刑架上送啊!】
【送命还送大胖儿子,你可真是天字第一号免费大快递!】
听着女儿这番条理清晰、残酷至极的解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