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安陵容小鸟来了,我的小鸟好心疼啊(1 / 2)穿成华妃崽,全后宫听心声抢养我首页

秋风拂过紫禁城长长的红墙,带起一丝萧瑟的凉意。

安陵容穿着一身素净得有些寒酸的浅碧色旗装,形单影只地走在通往翊坤宫的宫道上。

她低着头,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着。

每往前走一步,她都觉得脚底仿佛坠了千斤重的铅块。

安陵容的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枚做工精巧、绣着鸳鸯戏水的苏绣香囊。

因为攥得太紧,她的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之色。

这枚香囊,仿佛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掌心生疼,却又不敢扔掉。

昨夜,景仁宫的剪秋姑姑将她悄悄叫了过去。

皇后高高在上地坐在凤座上,对她恩威并施。

皇后说,华妃刚产下长公主,正是需要人讨好的时候。

让她借着探望公主的名义,将这枚“安神助眠”的香囊送给华妃。

皇后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安陵容出身制香世家,天生对香料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她一拿到香囊,就闻出了那上等沉香的掩盖下,夹杂着极其阴毒的慢性毒药。

那药一旦常年佩戴,不仅会让人气血两亏,更是会伤及女子的根本。

安陵容知道,自己被皇后当成了一把杀人的刀。

如果她不送,皇后只需动动小指头,就能捏死她那远在松阳当小县丞的父亲。

她出身低微,在这吃人的后宫里,就像是一株任人践踏的浮萍。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般,硬着头皮来到了翊坤宫的大门外。

“安常在求见华妃娘娘。”

门口的太监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便示意她进去。

安陵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慌与绝望,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进了翊坤宫的院子。

今日阳光正好。

宽敞气派的院落里,华妃和甄嬛正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摇篮里的岁岁。

安陵容看到甄嬛也在,眼神猛地瑟缩了一下。

看着甄嬛那光彩照人、从容不迫的模样,安陵容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酸涩与自卑。

同样是初入宫闱。

甄姐姐家世好,人长得极美,如今更是能和华妃平起平坐,结为同盟。

而自己呢?却只能做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随时准备替人顶罪的替罪羊。

安陵容死死咬住下唇,低眉顺眼地走上前去。

“嫔妾安陵容,给华妃娘娘请安,给莞姐姐请安。”

她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显而易见的局促。

华妃端着茶盏,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未立刻叫起。

甄嬛看着安陵容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正准备开口替她解围。

就在这时,躺在摇篮里的岁岁,听到“安陵容”这三个字,猛地转过头来。

岁岁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单薄身影。

【哇!是安小鸟!】

岁岁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惊呼。

这声惊呼,通过读心群聊,瞬间传到了华妃和甄嬛的脑海里,也毫无预兆地在安陵容的脑海中炸响。

安陵容猛地打了个寒颤。

谁?谁在说话?安小鸟是在叫她吗?

还没等安陵容弄明白这声音的来源,岁岁的心声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只是这一次,那欢快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心疼与惋惜。

【这就是我的安小鸟啊!长得这么清秀温婉,怎么总是把头低得那么狠呢?】

【唉,在这踩低捧高的后宫里,出身低微真是原罪啊。】

【别人都有家世撑腰,只有小鸟,像个没根的浮萍,谁都能来踩一脚。】

岁岁看着安陵容那怯生生的眼神,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安陵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惊恐地发现,这声音似乎是从那个刚出生不久的长公主身上传来的!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声音里的内容。

长公主……居然在心疼她?心疼她出身低微,心疼她受人欺负?

【陵容明明那么优秀,那么有才华!】

岁岁在摇篮里挥舞着小手,在心里大声地为她鸣不平。

【她刺绣的手艺简直是一绝,放眼整个大清后宫都找不出第二个!】

【她唱歌那么好听,声若黄鹂,宛如天籁,简直是大清第一女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