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皇后头疼欲裂,怎么第一步棋就死局(1 / 2)穿成华妃崽,全后宫听心声抢养我首页

景仁宫的内殿里,弥漫着浓重的苦药味和绝望的气息。

“啪!”

一只上好的粉彩花鸟纹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是一阵疯狂而毫无顾忌的打砸声。

“噼里啪啦——”

平日里永远戴着温和面具的皇后乌拉那拉氏,此刻正披头散发地跌坐在凤床上。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手死死按着两侧的太阳穴,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啊——本宫的头好痛!好痛啊!”

皇后的头风病,因为咸福宫那场气急攻心的惨败,彻底发作了。

一整个上午,景仁宫里仿佛刮起了一阵飓风。

凡是能砸的东西,全被皇后摔了个粉碎。就连皇上去年赏赐的一尊白玉观音像,此刻也断成了两截。

满地的碎瓷片和狼藉,吓得宫女太监们跪在殿外,抖成了一团,谁也不敢进去触这个霉头。

剪秋端着新熬好的浓黑汤药,战战兢兢地踩着碎瓷片,小心翼翼地走近床榻。

“娘娘息怒啊!娘娘千万保重凤体!若是气坏了身子,岂不是让翊坤宫那些小贱人看了笑话?”

“笑话?本宫现在就是整个紫禁城最大的笑话!”

皇后一把推开剪秋递过来的药碗,药汁洒了一地。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满眼癫狂。

“本宫不甘心!本宫筹谋了这么久的局,明明是天衣无缝的!”

“刘太医是本宫精挑细选的自己人,那个茯苓也是暗中买通的死士,绝不可能背叛!”

“还有江诚和江慎,那是本宫花了大把金银,好不容易在太医院安插的最锋利的两把刀!”

皇后咬着牙,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眉庄那个蠢货,怎么可能未卜先知?!不仅识破了药方,还知道提前设下埋伏!”

“还有华妃那个贱人!她刚生完孩子,不在翊坤宫里养着,跑去咸福宫发什么疯!”

皇后越想越觉得头痛欲裂,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疯狂地扎。

这第一步棋,原本是要将沈眉庄彻底踩死,同时狠狠打压甄嬛的锐气。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反杀景仁宫、甚至端了她太医院老底的绝世死局?!

剪秋顾不上收拾地上的药汁,连忙跪在床前,死死抱住皇后的双腿,生怕她再伤着自己。

“娘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您是中宫皇后,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如今江诚江慎和刘太医,都已经被皇上在盛怒之下,下令乱棍打死了!”

剪秋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精光。

“死无对证!娘娘,死无对证这就是咱们现在最大的底牌啊!”

皇后猛地愣住了,按着太阳穴的手微微一顿,癫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

剪秋见状,赶紧继续急切地出谋划策,试图挽回这巨大的败局。

“虽然他们搜出了银票和药方,但这后宫里贪财的太医多了去了,谁能证明就一定是娘娘给的?”

“咱们只要一口咬定,是太医院内部结党营私,是他们自己贪赃枉法,借着看病敛财!”

“至于那银票上的戳记,咱们就说是内务府遭了贼,或者推给下面办事的奴才手脚不干净!”

“只要娘娘您咬死不认,皇上看在太后和纯元皇后的情分上,绝不会深究的!”

听到“纯元皇后”这四个字,皇后眼中的癫狂才终于慢慢褪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没错,死无对证。

只要她还是这紫禁城名正言顺的皇后,只要她手里还握着姐姐纯元这张万能的免死金牌。

哪怕皇上心里起疑,大胖橘也绝不可能为了几个低位嫔妃,来动摇国母的尊荣。

而此时此刻,与景仁宫那愁云惨淡、怒火冲天的气氛截然相反。

翊坤宫的内殿里,简直是春暖花开,喜气洋洋。

沈眉庄特意避开了外人的耳目,换了一身低调的装束,悄悄来到了翊坤宫。

今日这一战赢得太漂亮,她必须亲自来向华妃和长公主道谢。

紫檀木的案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马蹄糕和藕粉桂花糖糕,茶香四溢。

华妃、甄嬛和沈眉庄三人正坐在软榻上品着极品的雨前龙井,相谈甚欢。

就在这时,躺在摇篮里正呼呼睡午觉的岁岁,脑海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电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