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现在就是个万能螺丝刀。”吴哲有一次开玩笑说，“哪里需要往哪拧。”

“你别说，他这个‘万能螺丝刀’，说不定哪天就能救命。”季伯常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中队的训练和生活在新的节奏下稳步运转。季伯常的威信也在一次次的实际行动中逐渐树立起来——他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指挥官，他每天都出现在训练场上，和队员们一起摸爬滚打。哪个队员的动作不规范，他亲自示范；哪个队员的训练成绩上不去，他单独加练；哪个队员家里有困难，他自掏腰包帮忙。

渐渐地，那些最初对他抱有疑虑的人，也开始真心实意地认可了这个年轻的中队长。

这一天，季伯常接到了袁朗的电话。

“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袁朗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郑重，“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是。”

第二天上午，季伯常准时出现在了袁朗的办公室门口。袁朗的办公室比原来大了一倍，墙上挂着的从中国地图换成了世界地图，办公桌上多了一部加密电话和一台大屏幕显示器。

“坐。”袁朗招呼他坐下，然后开门见山地说，“有个新任务，上面点名要你去。”

季伯常没有急着问是什么任务，而是等待着袁朗的下文。

“你知道‘利刃’吗？”

季伯常点了点头。利刃——全军最顶尖的特种部队之一，和南国利剑齐名，主要负责北方战区的战略任务。和老A相比，利刃的历史更悠久，编制更大，装备也更精良。两支队伍虽然同属特种作战序列，但隶属不同的战区，平时很少有交集。

“下个月，利刃要举行一次大规模的联合反恐演习，邀请了多个单位的观察员。”袁朗说，“上面指名要你带队去观摩学习。”

“观摩学习？”季伯常微微挑了挑眉，“恐怕不只是观摩学习这么简单吧。”

袁朗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聪明。实际上，这是一次摸底。利刃那边最近在搞改革，想引进一些新鲜血液和新的战术理念。他们听说过你在老A搞的那一套，很感兴趣。名义上是观摩学习，实际上是去给他们露一手的。”

季伯常沉思了片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去，而且要拿出真本事来。”袁朗说，“让利刃的人看看，咱们老A出来的人，是什么样的水平。”

季伯常站了起来：“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准备。”

“等一下。”袁朗叫住了他，“这次去，你把许三多和成才也带上。”

季伯常愣了一下：“带他们两个？”

“对。”袁朗说，“许三多是你最信任的副手，成才是全军顶尖的狙击手。你们两个需要一个可靠的支援，他们也需要出去见见世面。再说了——”袁朗笑了笑，“也让利刃的人看看，咱们老A不止你一个能打的。”

季伯常也笑了：“是。”

走出袁朗的办公室，季伯常站在走廊里，看着远处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

这次的恐怕不会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