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港回来的第三天,钟晓芹接到了顾佳的电话。
“晓芹,你从香港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电话那头,顾佳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我还等着你给我带伴手礼呢。”
钟晓芹靠在沙发上,笑着说:“怎么可能忘了你?给你带了一盒珍妮曲奇,还有一瓶香港买的护手霜。”
“这还差不多。”顾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你之前说交男朋友了,到底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见见?我这个当闺蜜的,总得帮你把把关吧?”
钟晓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她和顾佳认识这么多年,顾佳一直是那个替她操心的人。
当初她和陈屿谈恋爱的时候,顾佳就不太看好,说她太迁就陈屿了。
事实证明,顾佳的直觉是对的。所以这一次,她也想让顾佳见见季伯常,听听她的看法。
“好啊,那就这周末吧。”钟晓芹说,“你叫上许幻山,我们一起吃个饭。”
“行,那就周六晚上,我订好餐厅发你地址。”
挂了电话,钟晓芹转头看向身边的季伯常:“周六晚上有空吗?我闺蜜顾佳和她老公想请我们吃饭。”
季伯常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顾佳?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闺蜜?”
“对,就是她。”钟晓芹靠到他身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大学就认识了。她人很好的,就是有时候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
季伯常笑了笑:“说话直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坏心眼,放心吧,我能应付。”
周六傍晚,季伯常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看起来既正式又不会太拘谨。
钟晓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金色腰带,脚上一双裸色的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精致。
两人开着那辆帕拉梅拉,来到了顾佳订好的餐厅。
餐厅在外滩附近的一栋老洋房里,装修是复古的法式风格,灯光昏黄柔和,每张桌子上都摆着鲜花和烛台,氛围安静而私密。
顾佳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碎的钻石项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优雅。
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她的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一看就是那种做事雷厉风行的女人。
许幻山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比顾佳随和许多。
他是做烟花设计的,身上带着一股艺术家的气质,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让人觉得很亲切。
“晓芹!”顾佳看到钟晓芹,立刻站起身,走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了。”钟晓芹笑着回抱了她一下,然后侧过身,拉过季伯常的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季伯常。伯常,这是顾佳,这是她老公许幻山。”
“你好,幸会幸会。”季伯常伸出手,和顾佳握了握手,然后又和许幻山握了握手,“晓芹经常提起你们。”
“是吗?”顾佳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季伯常一番,“她有没有说我坏话?”
“那倒没有。”季伯常笑着说,“她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顾佳听到这话,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些,但眼神里依然带着审视的意味。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吧,别站着了。”
四人落座。顾佳和许幻山坐一边,季伯常和钟晓芹坐另一边。
服务员递上菜单,大家各自点了几道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等菜的间隙,顾佳开始了她的“考察”。
“季先生,听晓芹说你是做投资的?”顾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地问道。
“是的,主要是二级市场投资。”季伯常回答道。
“股票?”
“对,股票为主,偶尔也会做一些基金和债券的配置。”
顾佳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做了多久了?”
“全职做的话,大概半年左右。”季伯常如实回答,“但之前一直在学习和研究,也积累了一些经验。”
“半年?”顾佳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半年就能在上海买房买车,看来收益不错?”
季伯常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运气比较好,赶上了几波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