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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必胜!开炮——”
巴黎南城,54门大炮一字排开,赤裸胸膛的炮兵将巨大的炮弹塞进炮膛,旋即点燃引线。
轰!
54发炮弹拖曳着火焰,狠狠砸在城墙上,腓力二世·奥古斯都时期建造的城墙开始颤动,大块石头和泥土剥落,或粗或细的裂纹向蜘蛛网一样飞速蔓延。
尤其是那六门十二磅攻城重炮,烈焰冲天,声震大地,每一次发射,都像巨龙在咆哮。
坚固的棱堡和炮台,也挡不住这样的轰击。
不少守军恰好被炮弹击中,身体直接炸开,变成一蓬蓬血雾,随风飘散。
“反击,开炮,快开炮——”
城墙上,早已准备妥当的大炮不甘示弱,开始轰鸣。
城防炮因为不需要频繁移动,所以更重更沉,口径更大,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布鲁塞尔终究还是选择听从参谋长的话,将更多防御力量调到南城来,这样大大增加了南城的大炮数量。
此刻同时开火,动静比塞萨尔的炮兵团动静更大。
硝烟弥漫中,炮弹雨点般落入塞萨尔的炮兵阵地,严整的炮兵阵地顷刻间就变成人间炼狱。
一枚重炮炮弹正中8磅炮炮身,炮架炸开,炮管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四周遍布裂纹。炮弹碎裂造成的碎片横扫,瞬间将七八名炮兵打成筛子。
操纵6磅野战炮的炮兵上士,抱着一枚炮弹正准备塞进炮膛,突然一阵劲风扫过,上士的上半身直接消失,双腿还稳稳站在地上,飞溅的血肉撒了四周士兵满身。
但这群经历过三十年战争的老兵眼睛都不眨,迅速准确的继续操炮。
但厄运却没有放过他们。
一枚炮弹击中了他们放在防弹坑里发射药,“轰”的一声巨响,烈火挟裹着浓烟冲天而起,五名炮兵连带着那门六磅炮同时灰飞烟灭。
塞萨尔站在炮弹无法企及的地方,冷眼观看整个战场。
炮兵团的损失并没有让他有丝毫动容。
“传令,集中炮火,给我轰开圣雅克门!”
“是,大人!”传令官立刻骑马冲向炮兵阵地。
巴黎城内,布鲁塞尔站在一处教堂顶楼,俯视整个南墙。
“快,再去调集五个营,在城后街道布置防御,准备巷战!”
巷战!
参谋长脸色一白,连忙下令。
巷战,是血腥和残酷的代名词,没有任何一位将军愿意和敌人,在复杂地形开展一场巷战。
布鲁塞尔的脸色同样冷酷。
他何尝不知道巷战的残酷,但是他手里的兵,和旺多姆军团比起来,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战斗素养,都远远不如。
从双方的炮击速度和炮击准确度,就能看出来这一点。
城墙注定守不住,只有巷战,借助有利地形,无限拉平双方的战斗水平。
同时布鲁萨尔也在赌!
他在赌,塞萨尔到底愿意为了王室,付出多少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