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们还缴获了大批粮草食盐等物资,足够全军十日之用!”
“好!”
方正化话音落下,大帐里叫好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帐篷外,所有人都知道本次取得了大胜,气氛越发火热。
朱慈烺欣慰的看着眼前,唯有胜利最能聚拢人心。
想要回归大明,只能用胜利为舟,人心做桨,方能远渡万里重洋。
“好了,传本宫的命令,所有装备立刻下发,多余的封存备用。凡参与本次行动者,普通士兵赏银币10枚,军官每升一级,加赏10枚,没有参与本次行动的,每人赏银币5枚!”
“谢殿下赏!”
……
巴黎。
夜色尚未退散,整个巴黎城已经被火把照亮。
全副武装的战士沿街布放,街角处甚至堆起了街垒,布置了炮兵阵地。
所有居民都被吵醒了,许多人不停在胸前画十字,乞求不要有战争。
掌控巴黎的三大巨头,巴黎商会会长克洛德·布蒂利耶,巴黎高等法院院长马蒂厄·莫莱,巴黎民兵首领皮埃尔·布鲁塞尔,正端坐在马萨林豪华的会客厅里。
客厅中央有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名全身染血的少尉。
“你说……袭击你们的是第八近卫营?”马蒂厄鼻梁高挺,皮肤苍白,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锋利的好似能刮下肉来。
“是的……”少尉艰难点头。
克洛德看向布鲁塞尔。
他是巴黎城卫军的最高长官,驻守东南城门的城卫军就是他的人。
“他没说谎!”布鲁塞尔语气沉重,“我们找到了六名幸存者,获得的口供一致,同时我们在现场找到了敌人遗留的物品,确实是第八近卫营的!”
“可我怎么听说,第八近卫营在昨天上午被人消灭了呢?”马蒂厄冷冷道。
“谁知道呢?”克洛德冷哼一声,面带杀气,“消息说,第八近卫营是在比鲁斯庄园附近被消灭的,可比鲁斯庄园是什么地方,你们难道不清楚?”
“你说的对!”布鲁塞尔喝了一口咖啡,提振了一下精神,“昨天得到消息时,我就很纳闷,比鲁斯庄园是马萨林的私人庄园,第八近卫营出现在那里,本身就无法解释!”
“现在看来,这恐怕是马萨林的诡计!”克洛德接过话头,“一个拙劣的谎言,让我们以为第八近卫营真的被消灭,然后晚上出其不意偷袭!”
“马蒂厄阁下,您觉得呢?”克洛德和布鲁塞尔同时看向马蒂厄。
马蒂厄本能的觉得,这件事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原因并不复杂,因为他了解马萨林。
虽然立场不同,可他承认马萨林是一个优秀的政客,但他绝不是一个优秀的将军。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拿着一手好牌的情况下,被赶到圣日耳曼昂莱城堡去。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所有证据都指向第八近卫营。
“马萨林的行为过火了!”马蒂厄缓缓道。
事已至此,真相如何已经没有意义,贵族们的损失需要有人买单,贵族们的怒火需要有对象发泄,就算不是马萨林干的,这顶帽子也必须戴到他头上。
“即便是战争,也应该保持相应的体面!马萨林的行为已经严重践踏了交战规则!”马蒂厄阴冷的目光扫向下方,下方担架上的少尉早已因失血过多凉了。
“两位,我们应该立即去函给马萨林,让他对此事做出解释,同时致信蒂雷纳子爵,我们需要他的野战军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