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昭没了耐心,直接上前将两个人揪了出来。
毕竟在这里一起生活了六年,谁是领头的,他还能不知道?
“姓名,负责什么?”
“阿尔贝·德·吕伊讷,巴黎大学文学院讲师,负责整理文献!”一个身材瘦弱,头发秃顶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回答道。
“大主教朱利奥·切萨雷,英诺森十世教宗特使,负责……负责……”另一个人身材圆润,挺着大大的肚子,此刻额头上满是汗水。
“怎么,说不出口?”朱慈烺冷笑不已,“我猜,你负责把整理好的伪书带回罗马,是不是?”
“是的……大人!”朱利奥低下头颅。
“看你们的样子,你们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窃取另一个文明的知识和文化,也是你们神明允许的吗?”
阿尔贝脸色涨红,惭愧的低下脑袋。
朱利奥小声嘀咕:“我会乞求上帝饶恕我的罪过!”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不管你们犯下什么罪过,只要嘴上喊一句祈求宽恕,就可以心安理得?”
“难道不是吗?”
噌——噗!
朱利奥话音刚落,朱慈烺猛地抽出陆文昭的佩剑,砍掉了朱利奥的脑袋!
呼——
朱慈烺松了松领口,自己果然不擅长辩论,还是用刀子来的畅快些!
湿热的尿骚味传来,阿尔贝竟然被吓尿了裤子。
“行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进行审判,而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朱慈烺不再兜圈子,“你想活命吗?”
“大人……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难道就没想过,你们在这里做的这些事一旦被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朱慈烺轻轻擦拭剑锋上的鲜血,不经意间,流露出凌厉的杀意。
“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一旦暴露,必将成为法兰西和教廷无法洗刷的耻辱,他们会沦为整个欧洲的笑柄!”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们完成任务,等待你们的将是什么?”
阿尔贝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他想过这个问题,在之前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国王和教廷不会允许污点存在,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身为一个学者,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耻辱,可同样,身为一个学者,他也为那些来自异国的知识而着迷。
他无法拒绝上层的命令,所以他只能依靠这些知识来麻痹充实自己,让自己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可从这个年轻人出现在这里时,一切都变了!
可怕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真的出现在了头顶上。
朱慈烺将剑锋按在阿尔贝肩膀上,隔着衣服,阿尔贝也能感觉到剑锋的冰凉。
“如果你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不……不……”阿尔贝看向朱慈烺,眼神中带着哀求,“……我不想死!”
“很好,你应该庆幸你们还有用!”朱慈烺用剑身拍拍阿尔贝的脸,“把我刚刚的话转达给其他人,我给他们半小时做出选择,明白吗?”
“……明白!”
“嗯,愿意为我效力的,每个人写一份悔过书,要声情并茂,要仔细详尽,把你们在这里做的事情,完完整整写下来交给我!”
“去吧,我等着看你们的小作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