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朱慈烺大喝一声,四人同时冲进狱卒中,一名狱卒来不及重新装弹,挺起刺刀刺向朱慈烺。
刺刀桶在胸甲上,爆发点点火星,然后从肋下滑开,朱慈烺反手一剑,抹过对方脖子。
鲜血喷在他的面甲上,眼前血红一片。一名身穿全身铠甲的狱卒突然出现在朱慈烺身前,锋利的骑士长剑劈向面门。
当!
朱慈烺举剑挡住,双手却被震的发麻。
剑锋倒逼,被对方死死按在胸甲上,剑刃和铁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朱慈烺怒吼一声,猛踹对方膝盖,同时头槌猛砸对方面门。
好不容易此人逼退,一支枪托突然从斜刺里砸过来,狠狠砸在他头盔上!
咚!
刹那间,朱慈烺的世界在旋转,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几米外,一名狱卒重新装好子弹,瞄准朱慈烺!
扣动扳机!
砰!
一堵高大的“城墙”突然挡在朱慈烺身前!
是尼古拉!
血花在尼古拉手臂上炸开!
“都给我滚——”
尼古拉满身鲜血,怒目圆睁,宛如魔神降世。
左手铁盾横拍,将一名狱卒顶在墙上,胸口肋骨尽碎。
右手战锤砸下,骑士厚重的胸甲立刻凹陷下去,鲜血在面甲里狂喷。
朱慈烺用力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可后面伸来几只手,将他拉到最后。
“嘿,骑士,我们是团队!”皮埃尔将一支上膛的火枪丢给他,同时举枪将一名狱卒爆头,“你不是一个人!”
“那就是军火库大门!”加斯东拍拍朱慈烺的肩膀,指着走廊尽头,门上写着“禁止烟火”几个大字的房间大吼道,“你想怎么做?”
朱慈烺看了一眼大门,举枪干掉一个试图偷袭的狱卒,转身砸开门锁,“帮我争取十分钟,皮埃尔跟我来!”
“是!”
二人走进军火库,里面满满一屋子武器,几十支崭新的燧发火枪整齐悬挂在墙壁上,下排枪架上是一支支老式火绳枪。
房间中央则是足足二十个火药桶。
和两门六磅炮!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冷兵器以及军用品,军用铁皮水壶,绳索,各种甲胄等等。
朱慈烺抱起一箱军用水壶,又撬开一桶火药,“过来帮忙,将火药灌进这些水壶里!”
“这是做什么?”皮埃尔不解。
“少废话,跟着我做!”朱慈烺拧开一个水壶,将火药灌进其中,又用刺刀在盖子上钻出一个小孔,盖好,然后在小孔里面插上一根引线,一个简易炸弹制作成功。
皮埃尔是前炮兵少尉,看见朱慈烺做出的成品,他瞬间心领神会。
“骑士大人,你真是个天才!”皮埃尔大喜,连忙照做。
门外,加斯东和尼古拉并肩卷缩在门板后,将走廊封死。
尼古拉又把那扇门板捡了回来,对他而言,一百多斤的门板既可以当盾牌,又可以当武器,简直就是他的梦幻武器。
加斯东江狱卒们的火枪全部收拢,上膛后摆在手边,确保自己随手就能拿到。
“快快快,给我杀了这两个杂碎!”
“来人,进攻!给我冲!”
砰砰砰!
子弹打在尼古拉面前的门板上火花四射,虽然无法穿透,可巨大的力量震的尼古拉手臂发麻,不得已只能用肩膀顶住。
“坚持住,大个子!”加斯东拿起火枪,从尼古拉背后探出,瞄准前方开火。
砰!
一名狱卒倒地。
“该死的混蛋,离我的耳朵远点儿,你想震聋我吗?”尼古拉咆哮道。

